彼得睛一瞪，动作不自觉地缓了下来：“你这女人太不识货！我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饼还多，每天晚上在我房门排队的寡妇都能排到村呢！”

彼得面赧然：“你、你胡说……”

约书亚想得神，甚至完全忘记了离家走前一天夜里的痛苦与挣扎，满心满都是母亲的面容，微笑的、怒骂的、嗔的、惊讶的……当然还有……还有她像椰枣一般甜多的……他看着手中不知何时接下来的饼，决心去找她问清楚。

“那你说说，女人那长什么样？”玛丽亚挑眉问。

玛丽亚俯下去，用牙齿轻轻磋磨着小儿前的一凸起，还一边动着狠狠一绞……

“啊……哎呀……慢些，慢些……”玛丽亚无奈地喊着。
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玛丽亚重新摇摆起，嘴里惬意的，算作是回答。

彼得有些惊讶地望着她，不明白是什么让她一下显如此媚。玛丽亚脆地放弃了少年前的蓓，坐起来向后仰，一手在后支撑起，一手伸向自己的，一边扭腰摆一边快速自己那充血胀的小，瞬间沉溺了自己的愉之海。

彼得的双手把住女人的，从鱼腹般柔的腰肢到饱满圆的石榴，上瘾似的反反复复地抚摸着。玛丽亚自顾自地动作，终于在一瞬间发了甜腻的声：“嗯啊——”

“怎、么、样？我、厉不、厉害？”彼得动得更起劲了，骄矜的神里是掩不住的期待。

那柔的，那的，还有那太一般光泽亮丽的长发，都是自己浅浅尝过，却在每一个梦境里反反复复渴求的啊！那样的母亲，真的会原谅我的不辞而别，回到我的边吗？

“你！”这是彼得又一次被气噎住的声音，他似乎是缓了缓气息：“那我现在让你好好记住！”

湖岸边的石堆中，一隐蔽的凹陷里传来了女人得意洋洋的声音：“女人这东西用一辈，男人的东西嘛，能用个二三十年就不错了。你今年十六了？再过个三五年就要走下坡路啦！”

玛丽亚着彼得的膛，止住他的动作，然后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：“你是第一次？”
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彼得立即重地息起来，说话的声音都虚了几分：“果、果然有牙齿……玛丽亚你、你轻些，别把我的咬断了……”

想到这一微小如尘埃的可能，约书亚简直幸福得要倒。

“玛丽亚…

“不就、不就是一个窟窿嘛……”彼得有些心虚。

“你这小伙，只和街边上的女过吧？这么个胡的撞法，哪里能得女人开心？”玛丽亚并不给他留情面：“我反正明天就要走了，你未来的妻可有得苦吃！”

彼得故意摆一副恶狠狠的样，却因为略带稚的脸庞而显得不太有说服力。女人赤的跨坐在他的腰间，本来是像骑驴儿一样慢慢摇晃着腰肢，寻找自己那的，却不想这驴儿一下变成了烈，把着她的腰往上狠狠撞起来。

这个酷似母亲的女人搅自己久无波澜的心神，怎么没有想过这可能就是母亲本人！其实心里是有猜测的吧，只是从来不敢相信。母亲那样气的人，应当享尽世间所有的福，怎么会跟着自己奔波劳碌？对了，城主府里那样的生活才是她该过的啊！她……她难是为了陪着我吗？

玛丽亚扑哧一笑，也不再得理不饶人：“没错，是一个窟窿，窟窿里还有牙齿，能把你的魂儿都咬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