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嘴微动，却也不知该怎么为自己开脱，只能跟着沉默下来。

他攥得太过用力，以至于里面那样小的一颗圆石珠，隔着厚厚一层绣袋，都将那只手掌硌了明显的痛。

冷静过后，容昭整理了一下自己，不敢继续耽搁，了气便回去卧室，以免祝翎等的时间太长跑过来寻他。

容昭几乎要被这个声音说服，汹涌的杀意开始逐渐压过残存的理智。

祝翎这番误会，听得他很是别扭，但如果反驳说自己其实恨不得能和祝翎更多，那他恐怕真的要控制不住之前那恶念了。

祝翎却是已经认定了是自己的原因，摇了摇，说：“王爷一直很有分寸，都是我心急冒，非要拉着你胡来，才把事情过了。”

若是将人杀了，少年怎么可能不会忧愁不快。

“……只是有一前期的症状，很快它自己就好了。”容昭避重就轻。

或许也不只是硌来的。

直到手心传来一阵奇特的钝痛，容昭突然想起了祝翎对他说起宋闻时的神采，想起对方窝在他怀里仰看过来时中的信任依恋，激起满腔杀意的大脑蓦的一冷。

“你怎么又不叫我？”祝翎很不兴，一边给容昭用治疗异能一边开始控诉他，“上次你就没说，这次还不想告诉我。王爷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？”

容昭微微一愣，旋即反应过来，祝翎是以为他不能接受那些亲密举动才发病，因此十分自责。

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，少年也不会忧愁不快，多好的选择？

容昭没有说话，因为他知既然祝翎已经发现，就不可能再瞒过对方了。

“没完全发作也要说啊，等王爷完全不会犯病才能算治好了，告诉我总能帮王爷缓解一下，瞒着是什么。”祝翎还是很不兴，低不去看容昭了，专心给他治疗。

祝翎把脸贴在容昭，闷闷地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急着拉着王爷那事的。”

那样的神采，那样的信任恐怕也不会再有。

“王爷这次发病，是不是因为之前那样……过分了？”等到觉容昭的状态恢复得差不多，祝翎这才又了声，这次却显得沉闷许多。

祝翎摇了摇，也不敢再拉着容昭什么了，带着一说不清

容昭心微，睁开，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最终容昭垂眸看着祝翎的发半晌，轻声叹：“不怪翎儿，是我自己不够自制。”

这样少年就永远不会醒悟，也不会后悔了。

“其实只要王爷可以亲我就很好了。”

“……有事情耽搁。”容昭不多说，主动去床上躺下，仿佛因为天晚了准备赶睡觉。

容昭张了张嘴，难以接话，也不知该不该反驳。

“王爷？你今天洗澡怎么洗得这么慢，这都好晚了。”祝翎正要去找他，见到人回来便又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
“王爷，你刚才是不是又发病了？”就在容昭快要维持不住镇定神的时候，祝翎蹙眉声了。

容昭盯着香上歪歪斜斜的针脚看了一会儿，闭了闭，再度用力地握了，终于将发病的前兆彻底压制了下去。

祝翎习惯地靠过来时，他也控制着没有异样，如平常一般将人用熟悉的姿势圈住，闭控制着呼和心。

虽然痛仍然剧烈，但几沸腾的破坏|望已经飞速地冷却下来。容昭低看去，发现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祝翎送的那枚香。

祝翎却没有说话，而是用手了容昭的手臂，又凑到他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
“嗯？”祝翎突然发一声疑问。

“不，这怎么能怪你……”容昭顿时想要解释，只是说到一半，却没法说真正的理由，只能说：“完全是我自己的责任，和翎儿没关系。”

容昭：“……”

“如果王爷接受不了，其他的事不也可以。”

等他门，果然见到祝翎正想去。

“都怪我。”

“是我害了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