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：“……”

但祝瑞鸿确实也急着想再要个儿，毕竟祝臻看起来实在是靠不住，便只能先从妾室手了。

虽然了很多时间陪祝翎腻歪，但容昭需要时间理的事情也很多。方才他只跟祝翎说了齐霜月那边的消息，其实除此之外，今日还了另一件与祝翎算得上更密相关的事。

然而祝翎还没说完：“我好早就这么觉得了，你现在才知……明明就是王爷喜我喜得更晚。”

容昭无奈，微微叹了气，说：“……翎儿觉得我那时候对你的举动不像慕之举么？”

容昭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先一步张咬住了送到嘴边的那半个月饼，接着才意识到祝翎这是在给他吃“最好吃的”，算是……他让对方满意了的奖励？

“真的有那么早？”祝翎忍不住狐疑。

据他在祝府那边安排的消息来源，之前和祝翎开玩笑让祝瑞鸿趁早再生一个的话竟然成真了。祝瑞鸿的一个妾室昨日刚刚被诊了。

“没有，”虽然看祝翎并不是真生气，容昭还是只能微微苦笑着连忙给他解释，“我是不怎么注意吃的味，所以才没明白翎儿的意思。”

这个怀了的妾室还不是别人，正是当初胡氏带来厉王府想要给容昭，结果被容昭转就送到了祝瑞鸿后院的三个人其中之一。

知容昭其实也早就喜自己了，祝翎终于满意，在桌案上看了片刻，挑了个桃心造型的冰月饼轻轻咬住，在容昭有些不解的视线里抬送到了他嘴边。

因着他素来喜好清名，胡氏又颇为善妒，祝瑞鸿的后院并没有几个妾室，颜都也并不挑。这情况下，看着三个名义上已经了自己后院的年轻人，祝瑞鸿难免还是动了心思。

果然，容昭垂眸再看向祝翎，就见少年灵动的笑容里带着一俏，说：“我比王爷大方多了，我都会主动给你当味添加剂。”

祝翎思索着摸了摸下，结果刚拿过月饼的一手油都给抹了上去。容昭见状十分自然地拿过帕给他了起来，熟练得像练习过了千百遍。祝翎瞟了一也理所当然任由对方给自己打理，继续去回想来厉王府一个月容昭对他的举止态度。

祝翎闻言跟着回想了一下，那会儿他来厉王府大概还没满一个月呢。

下被净后，祝翎也回忆得差不多了，承认当时容昭确实已经相当纵容他。跟如今比起来，也就是没有这么随意地黏在一起。当然，那个时候他也已经非常得寸尺，对着容昭毫不客气了。

对祝瑞鸿来说，最好的当然是再另娶一位正妻，生下嫡来。但胡氏才被休不久，如今祝瑞鸿的名声还很受拖累，尤其还是关于男女婚嫁和私情方面的事，得祝瑞鸿不仅不好大张旗鼓再去求娶有门第的小，那些门第低但有清名的也不愿意把家里的女儿嫁给他，愿意为荣华富贵卖儿鬻女的那亲家祝瑞鸿又看不上，续娶的事便只能暂且搁置了。

。”

因为本是誉王安排想到厉王府的人，即便被摆了一，祝瑞鸿一开始也还是不敢碰这三个手山芋。但后来誉王接连失势，再没力这小事，胡氏又越发不堪，祝瑞鸿便越来越看不上也同样不争气的祝臻，确确实实动了再另外生个继承人的念。

容昭见状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，“翎儿既然这么大方的话，不如多给本王尝尝……”

“……”容昭回忆了一下，发现没法找明确的分界线，想了想只能说：“至少去猎之前。”

最后的话音隐没在已经相的齿之间，散落成暧昧的气息，带着刚才月饼里玫瑰蜂味的甜，无声浮动在空气里。

祝翎盯着他，追问：“有多早？”

*

不过那会儿容昭明面上还是总板着个脸，语气也搞得冷冰冰的，不像现在，对他说笑就笑，说哄就哄。但看在容昭对其他人态度明显更冷淡的份上，祝翎觉得对方说猎之前就开始喜他了姑且还是可以相信的。

“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心悦翎儿，只是不敢让你知。”甚至也不敢让自己明白。

那几个女也聪明，知她们现在要么给祝瑞鸿当姨太太，要么再被转送或者许给其他人，也没有太好的路了。比起蹉跎青未来嫁给其他不知是好是歹的人，祝瑞鸿这个正值壮年的礼尚书已经是相当不错的选择。况且后这位还没了正房太太，只要受，日后大有可为。因而这几个女便也主动往祝瑞鸿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