绽的次数也不少。如今便是原来有爬床心思的丫鬟，这会儿都想方设法躲着誉王走了，王妃和几个妾室更是能避则避，见到誉王时也显得十分僵。

誉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蒋庆泽话中隐的意思，呆了一会儿，仍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：“外祖父的意思是……是要这个时候……”

“皇帝既然年富力，若要等储君继位，不知还要多久。况且这个太还未必立的是你。到时候若想再成事，可比现在还要名不正言不顺得多。”蒋庆泽说着看了誉王一。

誉王看到人先是怔了一下，接着不由眉蹙，语气忧虑：“外祖父，您……您怎么亲自来了？是又什么事了？”

看着前自己刚刚制造的一地狼藉，誉王略微恢复了几分理智，了手上一细微的伤，冷声叫人来打扫。

“……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？”誉王一时没有听懂。

蒋庆泽沉默片刻，“晋王不在，你若要登基继位，便绝不能让厉王与西北大军会合，否则无异于放虎归山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誉王闻言眉锁，不解：“……这是为何？”

蒋庆泽如今年逾五十，但看起来算年轻的，本来还算一乌发，然而这段时间费尽心力提心吊胆，竟是一下冒了不少的银丝，面也显几分憔悴疲惫来。

最后的上位几个字誉王迟迟没能说来，显然仍旧不敢相信，蒋庆泽却了，“不错，这个时候动手已经是最好的时机，机不可失时不再来。”

虽然被禁足，但外面的消息蒋家还是能随时传来的，但平常只动用信任的手下就行。这次蒋庆泽作为左相和誉王的外祖父，亲自上门来找誉王，显然是发生了极为重要的事。

“晋王离京，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，这时候皇帝事立你为太，并且立刻直接继位，对方之后再是后悔也无力回天。且厉王还未离开，边没有那十几万大军护卫，还可以想办法在京城里彻底解决这个心腹之患。”

蒋庆泽却是微微摇，让誉王再检查了一遍，确保安全僻静，没有人偷听，这才说：“晋王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了江南，厉王上要启程前往西北。”

仆人来后，动作十足的小心翼翼，也不敢抬，行礼时声音都有些发抖，誉王看得又是一阵不痛快，差又想发作，一气才勉忍了下来，冷哼一声甩手走了。

誉王虽然仍旧有些难以接受，但听见这话，也确确实实有几分心动了。

蒋庆泽说得肯定，显然是已经好了打算，誉王听得目瞪呆，思绪仍然有些发飘：“这、这样行吗……会不会太冒险了？”他咽了下唾沫，嗓涩：“就、就不能再慢慢想办法让父皇立我为太吗？再说……再说父皇现在还年富力，突然事，肯定会引起怀疑的。”

走屋之后，倒是难得有人迎了上来：“王爷，相爷来了。”

誉王怔了怔，很快迫不及待：“带本王过去。”

不过誉王确实已经憋闷很久了，自从被容昭拧断一只手，还反被罚去了云光寺思过，誉王就几乎相当于一直被关着。如今终于被永宣帝召回京城，却是因为更加危险倒霉的麻烦，一回来就又被禁足在了王府。

如今他几乎什么都不能，得来的消息也几乎只有坏的没有好的，难免控制不住情绪，变得越来越焦躁。

对此蒋庆泽早有准备，冷冷说：“只要及时把厉王一并解决了，之后关于皇帝事的原因，尽可以都推到厉王上。有一个名堵住天下悠悠众即可，夺嫡之争，本就是成王败寇。晋王无能，只要你先名正言顺登基，他回京也成不了气候。”

这些人这样的反应反而让誉王的怒气越来越大，瓷摆设换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了。

蒋庆泽一双鹰目定定地看着他：“不能让厉王走了。”

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