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翔一边想着这个噩梦一边心神不宁地：“是的。”

脏还有脑浆，把他整个人由内到外地冻成了一座晶莹的冰雕，连大脑思维都冻住了。

前的客厅里静悄悄，只有卢欣荣、刘企、张纪虎此起彼伏的鼾声，外面的星月光华透过窗幽幽地照来，孟翔坐在沙发上，着气，浑汗透。

一分钟后，杨婧语气幽微地开：“孟翔，你希望世界恢复原状吗？”

“好奇怪的梦…”孟翔忍住怦怦的心脏，“这只是一个梦？还是我的异能在起作用？”他记得很清楚，上次噩梦就是他的致命危险预知力异能在给他发预警，但他没怎么在意，鬼知这个异能居然是以这方式警告玩家，结果沟里翻了船，如果他这次还不怎么在意，那就是智商掉线了。

孟翔心一惊：“你知我是玩家？”

孟翔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了个噩梦。”

杨婧走到茶几边坐下，把蜡烛放在茶几上：“我也经常噩梦，生活在这个人命朝不保夕的末世中，人的神压力太大了，没几个人晚上能真正睡踏实。”

卧室房门被轻轻地打开来，一个人端着一蜡烛走来，是杨婧。

“轰隆！”“哗啦啦…”脆弱得就像玻璃的孟翔冰雕当即被打得粉碎骨，冰块漫天飞舞。

杨婧示意一下卧室：“大乔告诉我的，这又不是什么秘密，我去你的团队后早晚知。”

杨婧看向窗外夜空，悠悠地：“我无所谓，因为末世前我就过得不怎么样，我爸妈早就离婚并且各自组成了新家，平时都想不起我，就像没有我这个女儿，我就像没有爸妈，谈了个男朋友，谈了五年，结果他有四年半在劈，如今，他们都死了，我一儿也不难过，反正我自己活着，这个世界恢不恢复原状对我来说没区别，或许，我在这个末世里还能活得更好更彩呢！”

杨婧笑起来：“我相信你这番话是自真心的，但…”她的笑容慢慢地变成一不可捉摸的表情，“人是会变的，特别是被权力改变。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杨婧看着孟翔，“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了一声。”

杨婧看着孟翔，足足一分钟没说话，她的脸庞掩映在烛光的影中，让孟翔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
孟翔沉默一下，给一个他自己也不确定的答案：“应该会吧！不过，我会尽量活久，看遍世界、享受人生、不枉此生，活到寿终正寝，死前不把我的玩家份传承下去，让最后一个玩家份随着我的死从世界上消失掉，这样，我一方面当了无人知的英雄，世界恢复原状，一方面也没亏待自己。”
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！”孟翔心暗忖。

“当然。”孟翔不假思索。

“那…”杨婧语气愈发幽微，“假如全世界最终只剩你一个玩家，你会自杀换取世界恢复原状？”

“哈哈哈…”左冷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被完全冻透的孟翔，“东方不败，受死吧！”言罢，一拳轰来。

“…艹！”孟翔噎在嘴里冻住的另外半截脏话总算说了来，因为他猛地惊醒坐了起来。

孟翔地气：“你呢？你希不希望世界恢复原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