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贝尔像是没听到这个回答，轻声说：“把家族的所有业务都变成公司的业务，其中一个小小的好，就是可以获得家族中每一个人的数据。你知我是怎么发现他在这一切生意的吗？”

理贝尔顿了顿，然后看着小弗兰克，平静地说：“他的商铺耗电量是其他同类商铺的六倍，用来给他关押控制难民的设备供电。随后我就派人追踪调查他的账。在他个人收的报税账单上，有相当数量的现金。我相信这位布朗森先生一定控制了自己现金的上报，免得让人起疑，甚至使用包公司作为自己商铺的客，学习我的办法，把脏钱换了一个袋送回自己的腰包。但是，不净的钱，不经手专业人士，就是散发着臭味。这些钱，从他的手去，不断转，到了你所说的，‘幕后主使’的手里。刚好，是家族曾经的。”

“我会给你一个名字，你大可以自己去验证，我的结论对与不对。”理贝尔站起，从布朗森和他的血泊边走过，“我希望，在我从卡尔德回来的时候，在你治下的莱昂内尔家族焕然一新！焕然一新，懂吗，小弗兰克先生。”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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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弗兰克听着这番话，越来越觉得骨悚然。在地下世界发生的一切，似乎都逃不过理贝尔的睛。他并不是无知，只是放任这些错误发生，直到他可以用这些错误作为攻击对手的肋。这一次，要被他用来杀儆猴的，就是这位家族的，为布朗森的这些生意开绿灯的自己的叔辈。

布朗森闻言突然燃起了希望，他抬起看向理贝尔，却上被一无形之力把到血泊里。

小弗兰克抬看了看理贝尔，又看了看地上脸已经与地面完全贴住的布朗森，斟酌着字句：“他敢在地下市场这事情，可能有些家族的老人，老资历给他提供了支持。所以，阁下，我认为应该先暂时留着他的命，抓到他幕后的主使，再想办法行理。”

“别抬，没想和你说话。”理贝尔不耐烦地敲着桌，又看向小弗兰克，“你觉得这个人，布朗森，应该怎么理？”

说话，只是摇了摇。

他再次把手搭在了小弗兰克的肩膀上，微笑着，平静地，说：“怎么理他，怎么理其他人，都是你的自由。不你了什么决定，我都不会有异议。但我相信，你肯定可以对你自己最有利的选择，对吧？”

理贝尔的表情很是失望，他靠坐在椅上，睛稍稍瞟过小弗兰克，嘴里却说：“磕不死就好，磕不死就好。”冑

小弗兰克颤抖着，重重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