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什么？尾翘起来了？”叶景逸这话像是训斥，只是着调的笑意，却轻而易举烧红了怀里人的耳尖。他把这一切婉转蓄的情动都看在里，手臂收了，抚上那段畅的后背——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，小豹没咬住闷哼，额上的冷汗一下渗了来。

新年过得很快，一切又回了正轨，凌雪阁的差事照常，倒是没有那么忙碌了。

挤到偃别边坐下，自然地从师兄手里接过一个盛满了各吃的碗，腔里动得很。

“师兄，”偃别瞧着他的小师弟发漉漉地带着寒气，睛却很亮，柔和地弯了弯，个罕见的笑容来，看着很兴，“新岁平安。”

叶景逸说得轻巧，实则离了洛城便忧心不已。他一路上并不太平，凭借着凌雪阁暗中遣人护送，倒也有惊无险。回了藏剑，才急急传书到洛。年节通信不便，他耽搁了些，谢焚的信来得就更晚，又只言片语瞧不别的，他知凌雪阁差事危险，死伤乃是常事，更是难熬。要日一过，便匆匆赶了回来，丢下一个还有些茫然的叶锦在山庄里。至于叶风泽这个散漫惯了的哥哥——随他去好了。

“公……？”那一瞬间足够抵上要害，他是在半路上收回刀刃，语无次，“正月都还没——”

“……装糊涂。”叶景逸把人松开，了一把心虚小动苍白的脸颊，冷声把院内候着的下人们叫了来，吩咐他们着手添置炭火。

他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骤然拉了一个的怀抱里。

怎么可能没有？任务途中受伤对于他们来说再平常不过。谢焚低往他怀里蹭，糊其辞地哼了两声。

门外有细微的响动，将他沉沦飘散的思绪拽了回来。杀手的直觉总是锐的，迅速放轻动作敛了气息。这次门他没带着显的链刃，上只有一柄短刀，但此地狭小，有好有坏——他侧抵在门后，沉静地垂下睫，计算着手的时刻。

炭火是上好的，叶家的人手脚

“又瘦了些。”叶景逸手一扣，轻而易举地把那截腰握在掌心，低声，“有没有受伤？”

“山庄里没什么事，小锦也很好。”叶景逸把人抱得更些，就嗅到了发间淡淡的血腥尘土气。声音仍然是秋似的温好听，带着笑意，“早些回来，等不及要看看我的小豹怎么样了。”

回信是连夜发的，时辰太晚，密坊的鸽困得打盹，谢焚拎起来一只的时候还在惊惶地扑腾翅膀。到最后，还是没舍得太简短，信尾七八糟地写了许多笔，能看清楚的只有两个字，“想你”。

虽是有一段时日不曾有人居住，但谢焚寻了人每月打扫着，倒也不至于落灰，只是没生着炭火，天气又寒，屋内结了冰似的清冷。他习惯了，不觉得，随意转了转，坐在床侧开始神。他们曾经在这张床榻上过许多事，叶景逸临走那一天晚上，在床放了鲜艳的贺岁庚贴，凑过来吻他。最后他哭得前模糊一片，在接近空白的里听到门外不合时宜的爆竹声音，叶景逸把他在窗前一下下重地去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，新年快乐。快死了，真的。他失神地攥了后的一截衣摆，透过泪看到烟火绚烂的天幕。

门被推开的那一刻，鼻尖充斥着熟悉的浅淡香气，他抬便撞上藏剑公惊讶的神。

相别数月，叶景逸好像更清俊漂亮了些，穿的一轻贵的狐裘，珠玉宝石把长发束起，在额前蜿蜒一枝金雕的银杏，衬得眉目致无方，像只剑骨横陈的雪鹤。

那脚步声愈来愈近，他忽然觉得熟悉，但又不敢确定，只得收了收那个一击毙命的狠厉起势，换成一个便于胁迫刺探的动作，侧耳去细听。

什么都要他心。尤其是前这个，试图用小兽撒的手段蒙混过关的小东西。叶景逸顺着后腰往上摸，轻轻过那一节凸起的尾椎，像是豹尾的位置，在他手里轻微地了。

谢焚刚刚结束了当值，回了住，偃别和萧月痕都不在，难得清闲，他在屋内坐了坐，忽然想起那所久无人居的宅，鬼使神差地想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