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知您和白才人情厚，可既然了……”

“皇上迟早会来我这里，我着什么急。只要昭昭能的圣，我好与坏也没什么所谓。”

白云昭，看仲怀仁喝不惯她这地方茶，她只当作没看见。

“不用这么麻烦，朕自己过来取就行。”仲怀仁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，他注意到椒墙上悬挂着一把奚琴。

“你屋里的什么香？香而不厌，闻着很是提神醒脑。”

“是。”白云昭有些讶然，不明白仲怀仁为什么整个人都透着一无法言说的悲伤。她默默的取下奚琴，试了试音。

“你竟然会弹奚琴？”他眉峰微微动了动，眸中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。

“皇上您没事吧？”她并不认为是自己弹的太好听，把皇上给听哭了。

白云昭锐的察觉仲怀仁的心情不太好。她不能多问，只好压住心底的疑惑。

白云昭惊讶的发现，仲怀仁眶通红。她吓了一大，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下弹。

声音哀怨中带着不顾一切的悲壮，如泣如血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又慢慢变得轻快起来，仿佛一副欣欣向荣的画面就此展开……

跟我有什么系。”董玉舒知豆蔻都是为了自己好，她也不责怪，只是懒懒的卧在榻上，支着下望着夜空中的繁星。

“她小小年纪骄傲一些也正常，多锻炼锻炼就好了。”

“皇上要是闻着喜，臣妾好了叫人给送过去。”

“是臣妾自制的熏香。寻常的熏香香味太过烈，臣妾闻着不喜，只好自己动手了。”白云昭直着腰背，朱玉面，玉指纤纤如葱白。

“我有饿了，你去给我南瓜酒酿圆吧。”

“臣妾的母亲在没有嫁给父亲之前，一直和臣妾的外祖父靠奚琴卖艺为生，臣妾耳濡目染下就会了。”

另一边，桃乐不可言的将最好的茶叶拿来泡上。

“哎，你不要再说了，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董玉舒抬手打断豆蔻。

“这丫不错，有力劲儿？”仲怀仁喝了茶，味清香，可远远比他平时喝的差远了。他不动声的放下茶杯。

“婢们就在门外，皇上和娘娘要是有什么吩咐，叫婢一声就行。”

“看着也讨喜，是你从家里带来的？”

快的曲调从她的指尖缓缓，如三月，百鸟争鸣。倏地琴声变得急切起来，长河落日，铮铮铁战士们浴血厮杀。

仲怀仁怔怔的，似乎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，只是：“你能给朕弹一曲么？什么曲都可以。”

要是有可能，她真想一辈都不侍寝。谁能忍受和一个从未见过面且一都不了解的男人有肌肤之亲。

“桃打小就跟着臣妾，臣妾早就把她当了家人。不过她不经夸，若是知皇上这么说她，恐怕尾要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
听董玉舒这么说，豆蔻还是想在劝劝她。

桃使叫在屋里伺候的女拂去去，不要打搅自家主和皇上相。

“里皇后的萧是一绝，贵妃的琵琶也很彩，会弹奚琴的倒是只有你一人。寻常女儿家不都喜古筝之类的么，你是怎么想起学奚琴的？”

夜风动风铃，发悦耳的声响。仲怀仁闻到了一似有似无的幽香，他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