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了一下，向北寒接着说：“叔儿！别怪我问的直接，这钱儿您是多少钱手的？”

一听凌海是照书上的检验方法确定钱儿的真伪，向北寒觉又好笑又可悲。如果单靠书本上教的那儿技巧就能鉴定古董文玩，那古玩行里的人不都成专家了。哪还有走捡漏、挖坑埋雷这些事儿了。古玩行也就没什么玩儿了。

“这钱儿表面上看不什么破绽，不过，我刚才在手里搓了搓，用鼻闻了一下，除了铜锈味儿，还有一淡淡的松香味。这就说明里面有胶，钱儿表面的锈和包浆是粘上去的。”

向北寒把那枚“西王赏功”放到了碟里，又提起烧的玻璃壶，把直接浇在了钱儿上。一瞬间，一醋酸味儿伴着微微的松香味儿散发了来，接着就看到钱表面那层原本晶莹的绿锈慢慢地化开了，有的沉在碟底下，有的飘在了面上。又过了一会儿，钱上那层黑的包浆也随之化。

“仿的？不会吧！这枚古币我在验货的时候，很认真的照书上写的检验方法的。锈不掉，包浆也结实，扣都扣不掉，怎么就是假的呢？”

看着凌海照自己说的方法先搓后闻，依旧是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
“有！”彤上跑去拿来一个小瓷碟，放在了向北寒面前。

万元、一千五百万元的价格拍卖成西王赏功钱币。之后随着‘西王赏功’市场价格的成倍翻涨，现很多仿品、臆造品，真品难得一见。”

凌海一听向北寒的话里有话，犹豫了一下，轻笑一声，回答：“这是朋友介绍买的，说这枚古币来路有不正，说是什么‘腥活儿’（指来路不明，比如偷盗来的），很便宜就卖给我了，不到五十万。”

见差不多了，向北寒伸手把钱儿抓在手里，五指用力地一阵搓后，放到里洗了洗。那枚原本挂着红斑绿锈，包浆结实的“西王赏功”古币名珍，了晶亮的铜黄。

听到这枚“西王赏功”是假的，凌海不由得站起来，抓在手里又仔细反复地端详着。

“叔儿啊！书上教的方法只是最基本的技巧，对那些普通、便宜的造假钱儿可能还有效果。那些仿造手对这名品钱儿的造假手法那是神鬼没、防不胜防。您看，这上面的锈虽然晶莹剔透，是古铜上锈的特征，但这也是上去的。那些造假手，会专门搜集历朝历代的古铜的锈粉、锈渣，然后比专门的胶把锈粘在铜表面。什么朝代粘什么锈，完全可以真。如果不熟悉他们的手法，就很容易被骗上当。”

向北寒微微摇，轻笑了一下，说：“叔儿！我直说了，这钱儿不对，是新的，后仿的。”

向北寒一笑，说：“小！这里有没有可以装的杯、碗什么的。”

事实就是如此的残酷，当看到自己用四十几万买来的古币，只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文不值的铜片儿，凌海噗通坐到了椅上呆呆发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