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灭吧，赶的。

咸鸭和咸，很多时候都是能解饿、解馋的好东西，这年一般人家还真吃不起。

唐寅随即把手上的书给朱浩，“那你看看我这本。”

唐寅闻言不由讪笑：“朱浩，人可要实在，不如我……”

仔细一想，可不是么？

以往每次说要考校朱浩，最后不都是给自己“找不痛快”？

一连几天下来，朱浩终于表达不满。

王府这一比较好，书库存书质量极，很多都是朱浩之前闻所未闻的版，或者是一些他曾听闻但后来佚失的善本，甚至有海内孤本。

唐寅差气吐血。

朱浩：“他撰写的《小学》和《四书语录》我都没看过，市面上很不好找，如果有他的全集，最好一并给我……陆先生可以随意书库，应该不难吧？”

本来觉得朱浩这小太过放肆，我帮你找书看，你居然讽刺我？

朱浩随便就把这件事拿来说，足以说明朱浩的学问和见识的确非一个孩能拥有。

咋咋地。

……

不过不能朱浩亲自去拿，得由唐寅帮忙挑选。

朱浩的学业有了新展，不再局限于四书五经，开始有意“博览群书”。

“我说陆先生，能不能挑级货？”

朱浩：“刘梦吉的书……《静修先生文集》，怎么就一卷？别的呢？”

朱浩没好气：“我说陆先生，你不会真以为我在读书方面完全是个门外汉吧？书这东西，不用限制谁能看，看到就是看到了……你看过的书，我肯定有很多没看过，但我看过的书，你也未必全都看过……如是而已！”

唐寅放弃了挣扎。

王府内。

王府那么多珍藏好书，你全给我一些市面上常见的，你自个儿也天天看书，不会是想把好书留给自己吧？

《退斋记》的典故，正是弘治十二年会试鬻题案的关键，程政所会试策论题目便是以《退斋记》为题，也是毁了唐寅一生的罪魁祸首。

“这书你能看明白？”

在智计和人情世故方面，我承认你小的确很妖孽，但论博览群书，你小就算天分比我，也要读个几十年……十几年……最少几年才能跟我相提并论吧？

单单是那猪韭菜馅儿的馅饼……

唐寅：“……”

本来王府不会轻易把这些珍藏拿来示人，毕竟都是朱祐杬长期收集的典籍，问题是现在朱浩要参加科举，乃是朱祐杬在背后推动，加之唐寅的背书，下王府书库等于是对朱浩敞开大门，只要朱浩想看，都可以顺利借阅到。

想想都觉得香。

“陆先生想考校我，是吗？还是算了吧，陆先生不会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吧？”朱浩带着讥诮的话，让唐寅脸瞬变。

你小就继续在我面前装！

唐寅不耐烦了，皱眉问：“给你看的，你都读完了？”

朱浩安抚了一下唐寅受伤的心灵。

朱浩：“那也不用每一本都跟理学、礼教相关吧？要不我们换换类？”

李姨娘别的不行，下厨真是一把好手。

唐寅手里正好拿着书册，故意卷起来不让朱浩看到封面，闻言语重心长劝诫：“朱浩，我承认你见识不凡，但书籍这东西，合适的才是好的……读书要由浅，我给你选的都是阶学问的必要读，你顺着看……不要老想一步登天。”

你吃的馅饼，前几日买了一些鸭回来，已经腌好了，上一些咸，你带回去……”

“好！”

“想要什么书跟我说……算了，下次你跟我一起去书库，看到什么书你自己拿！不过要随借随还！”

唐寅皱眉：“这些书名你从哪儿打听来的？”

朱浩笑：“那刘梦吉的《退斋记》总有吧？听说这书最近几年刻印很多……说起来我也读过……”

朱浩随回。

……

朱浩眉开笑。

唐寅脸上带着几分傲之。

朱浩接过书，封面上连个书名都没有，打开来，却有著书人的一些悟，也有详细卷宗，表明这是某文集中的一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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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来，局限有些大了。

“先生别误会，这上面不是写了作者的名字吗？刘因……静修先生弟整理，难不是静修先生文集？”

唐寅微微松了气，原来这小是从书上看到的，你小睛还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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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读完了，而是以前都看过，不过是又温习一遍，能背的也都背下来了，甚至还能挑其中错漏……”

“你才几岁？怎有如此大的气？”唐寅实在听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