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
甚至都不能称之为银镜，有像是哈哈镜，拿在手上看一，明显能觉质量不行。

掌柜摇：“不太清楚，但似乎跟朱家二爷有关系。”

掌柜打量朱浩，神中满是惊讶。

……

但朱浩之前的饥饿营销有了效果。

如果技术是现成的，可以批量生产，卖这么贵本不会有人要。

……

东家，您小小年岁，居然懂这个？

苏熙贵现在不得看到朱家吃瘪，如果是打着他的旗号让朱家吃瘪，他只会更兴。

朱浩，“要的就是这效果。用他们卖来的平板琉璃，变成他们梦寐以求的琉璃镜，赚上一笔，再让他们血本无归……”

诸如南京国监……

这东西……

“老，我看你是担忧过甚，如果苏东主知这回事，非但不会怪罪，估计还会说你得好呢。”

“东家……”

朱浩笑：“那我不这些，他们可以和睦相？”

如果是朱浩以自己的名义生意，掌柜觉得没有任何问题，可现在却是着苏熙贵的名骗人，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了。

正月十四。

朱浩不准备卖价，一面就卖五两银。

欧女就是为此而来，还想以此来振兴门楣，既然欧家的人无比渴求，朱万简自然觉得有利可图，会自觉地把货回去等着卖给欧女。

掌柜有些犹豫：“这样……真的好吗？”

这岂不是了跟苏熙贵生意的规矩？

掌柜琢磨了一下，担心：“对苏当家的生意自然没影响，但涉及他跟朱家的关系，有极大的影响。”

“之前让你暗地里去买他们的平板琉璃，可有着落？”朱浩问。

朱浩摇：“可是易碎啊。”

“啊？”

正是因为货奇缺，连仿冒品都有了极的价值。

“老，有事吗？”朱浩钻车车厢。

先不苏熙贵知后是不是真的兴，反正朱万简那边该坑还是要坑，那位可不是什么善人，只准你坑欧家的钱，不许我们坑你？

掌柜继续笑个不停，“朱家二爷那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苏当家买平板玻璃是拿来制镜，昨日和今儿上午已两次到商馆这边来寻，说是要谈谈后续合作，说可以给我们便宜价。”

我考过县试、府试，甚至考中生员的话，王府估计会琢磨把我送去别的地方读书……

在朱浩的鼓励下，掌柜事有了底气。

朱浩：“回找人放风声，就说苏东主已将买回的平板琉璃调至武昌府造镜……让朱家人也知晓此事，再由你亲自去跟我那二伯谈谈把琉璃镜卖给他，由他转手……你也知这批琉璃是什么货，卖去的话……”

掌柜摇摇：“这自然不可能。小东家，鄙人明白了，无须顾虑什么影响，只是若回苏当家那边责怪的话……您可要帮鄙人说句话。”

“嗯。”

掌柜的意思是，现在人家以为你傻，你可别到最后真的犯傻。

显然掌柜已在王府门等了一段时间，而早前被朱浩叫来接他的于三则可能被掌柜支走了。

掌柜大惊失。

朱浩笑：“我要用这批货造琉璃镜，用它来钓鱼。”

朱浩满意：“告诉他，苏东主对他的货很满意，告诉他是有这么回事……要装作说漏嘴的样，就说这镜如外界传言的那般，是用他们的琉璃制造来的，先前买那么多平板琉璃其实更多是要筛选合适的材料。”

掌柜从车上下来，准备接朱浩。

朱浩造第一批十面银镜。

掌柜立在朱浩旁，看着木匣中的镜，笑：“质量凑合，比铜镜好多了。”

“已购回一批，大概费二十三四两银的样，就是个成本价……朱家以为有人被他们给坑了，估计这会儿正乐呵呵数钱呢……不过小东家，还是要提醒您一句，这批货怕是很难手……”

朱浩皱眉：“她缺心儿吗？钱都没回拢，就敢继续往里投钱？”

朱浩冷哼一声，“不就是里外勾结的老路？这就是没儿的下场，没经历过尔虞我诈的千金大小突然被推到前台打理家业，自然要受人欺负，要是回还不上债务……岂不要沦落风尘……啧啧，可惜了……”

掌柜听到这儿总算明白了，叹：“全都是次货，恐怕一碰就会碎。”

朱浩问：“这对苏东主的生意有任何影响吗？”

好似在说。

掌柜跟着上了车，车行中，他：“您让打探的事，已有着落，真如之前所料，欧家有内鬼，大分琉璃皿都送到江西等，低价销售，本没有往南京运，却在这边虚报盈利，害得那位欧小……不断往里面搭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