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摇了摇，“好了，别扯那么多了，我没时间跟你废话。”

随着时间的逝，十八年的时间，妖妃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，皇帝老儿的威望也恢复正常。但就在这个时候，旧事重提，小公主妖女事件发酵，引发全国百姓的注意。

长生？

他的猜测是皇帝老儿突然良心发现，而糟老却说皇帝老儿情大变。虽然只是几个字的差别，但其中的信息量却是天差地别。

最终，他叹了一气，“好，你问。”

像糟老这么苟活于世，还不如趁早投胎。

李凡眉微微皱起。

“你想怎样。”险法师脸变了变，才想起自己的境，“只要你能绕过我，我可以把知的都告诉你。”

就在他思忖的时候，又听到糟老继续说，“呵，皇帝老儿好的算计。他表面情大变，实则装疯卖傻，想要杀死老夫和皇妃，好洗刷他昏君的罪名。”

为一个皇帝，立一个狐妖当妃，没人知还好，没有什么影响。但法师捉妖一事在当时肯定闹得天下皆知，皇帝老儿肯定被天下苍生骂成昏君，这已经让他的威望遭受到了极大的损害。

他还急着去见老师呢，没时间在这里浪费。

“是死是活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李凡面无表情，“我问你答。”

李凡恍然大悟。

以前的人怎么都这么钟情这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
险法师神晴不定，他想要表现得一，但又怕惹恼这个家伙。

难其中还有什么隐情？

原来是这样，这就解释得通了。

中还有利用价值，等失去了自己的价值，就到了魂飞魄散的时刻。

这是他疑惑的地方，虽然有过猜测，但还是想要从对方中得到真实答案。

但他不想死，不想魂飞魄散，哪怕还有一丁的机会，他也不会放弃。

李凡表情玩味。

确实就是如此，既然有怨灵的存在，那就说明真的有阎罗殿。

事情跟他猜想没有多少，唯一不同的是皇帝老儿的态度。

“哎，都是皇帝老儿糊涂啊。”险法师连连叹气，“小公主是妖妃后人，是妖女，她河自尽还算便宜她，我还想活活烧死她。得知小公主死后，皇帝老儿不知怎么的，突然情大变，说我和皇妃是罪人，蛊惑人心，害他残害了妖妃母女。龙颜震怒之下，下旨死老夫和皇妃。”

“我问你，既然小公主河自尽，事情应该就此告一段落。而你为这件事的主导者之一，最后不应该是功成名就吗，为什么最后落得如此田地？”李凡问。

他一气，“没有人想死，只会越活越珍惜为数不多的时间。”

要不是还有一些事情要从这个糟老的嘴里印证，他才不愿意跟其废话。

“你说的很有理。”李凡一笑，“但你现在已经死了，你只是一个孤魂野鬼，苟延残罢了，比死了还不如。”

不过也是，纵观史书几千年，渴望长生的君王茫茫多，何况是常人。

难免的，十八年前妖妃的事情又会被人提及，皇帝老儿坐定了昏君这个名。

“你懂什么！”糟老变得无比激动，“自古君王都渴望长生，何况是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