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两个人都僵住了。

林偏颜不说话，只低着。仔细看的话，她是在颤抖的。

她的位置在第二排，他在倒数第一排，距离有些远又隔着雨声，他的声音有些不真切，像在梦中。但还是那样没征兆地落在她耳朵里，再轻轻敲在她心上，一字不差。

她指的那题确实是非常简单的基础题。顾立写的很详细，可能怕她看不懂，用了两方法解的。

……

雨停的时候都快七了，林偏颜背着书包慢慢走校门。她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觉，空落落的，怆然若失？她摇否认自己，反正不开心。

“对呀，刚刚小甜还说听见我肚叫了！”

……

顾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情复杂。他不知今天怎么了。

“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
晚上八还有一更，明天开始每天一更。

“嗯，在学校呢。”

那天之后她确实再没找过自己，又变成了那个象牙塔上的公主，在上，不可及。

然后伸手从她手里过笔，又随意拿一张草稿纸，写着解题思路和过程。

顾立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有些诧异地抬起看她，又看她指的题目，不知怎的，的话是嘲讽“这题都不会。林同学，这平时不会都在想着跟谁上床吧。”

听到后门的关门声，林偏颜知他走了，她回过神来，低看他给她写的题，字迹工整又透着骨气，潇洒极了。

察觉到自己奇怪的举动，顾立皱了皱眉，有些懊悔地看着她，但覆难收，他默了片刻，开跟她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
外面空气的，带着泥土的腥味，夹着冷风，温度又降了几度。

林偏颜吐一浊气，写题速度明显变慢了，她太孤独，有时也会奢望有一个好朋友，一个能和她分享秘密的人。

挂了电话，顾立又开消消乐玩儿着，打发时间。他没关声音，但声儿不大，消除的特效音在教室里响起。

“唉呦呦，小可怜～走走走，请你们吃饭。”

小耳朵?

两个人都没说话，只有笔尖和草稿纸的沙沙声。

窗外雨势渐小，顾立收起手机，从教室后门走了。

没由来的，林偏颜觉得有些吵，思维开始冻结，看着试卷上的题，刚刚还能畅解题的自己突然却怎么都看不懂题目了，那些字符就像码，望着心烦。她咬着笔，终于，冲动涌上脑，战胜了理智。

她拿起试卷慢慢踱着脚步到顾立面前，这一刻，心是的，开时，的话都是颤抖的，她说：“顾立，你…你能给我讲讲这题吗？”

那不知在说什么，隔了好一会他才说，“知了，挂了。”

他觉得林偏颜这人奇怪，像在雾中，让人看不清，谁能想到一个乖乖女，好学生，会来问自己要不要跟她上床，他看不透，却又不自觉好奇。

她将试卷铺在他的课桌上，手指随意指了个大题。

他转看了看窗外，暴雨成线，丝丝不断。都怪这雨，把人的心都下了。

他语气有些无奈：“这雨看着短时间不会停了，今天就不去了，你们玩儿。”

林偏颜的笔停住了，是顾立的声音，应该在讲电话。她没想到顾立居然还没走。

外面的雨没有要停的意思，只听得见雨落下的“哗哗”声。

顾立写完后，将试卷和草稿纸递给她，林偏颜接过，低低了声谢就回座位了。

几人谈渐远，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