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违反黑暗森林第一条法则哦？”

牧九歌了时间稍微消化犹格这一大段话，然后才慢慢地问：“也就是说，尽是主神创造了这个宇宙，但实际上祂也只是一个遵循规则的使用者，力的来源与这个宇宙毫无关系，而力的运转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？”

牧九歌受了一下，才回答到：“完全没有，现什么不对了么？”

“别自顾自地玩起梗来了啊？”

圆形坑已经被珊瑚海草和甲壳类动覆盖，但是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得这里发生过什么样的爆炸。

当擅长，虽然从你这个已经不是人类的家伙嘴里说来有别的意味了。”

“低维度之间不存在黑暗森林。”

牧九歌当即睛一虚：“怎么回事，老大哥在注视你吗？”

“前提还是祂有哪个能力吧，作为此世第一个生命祂可不是完的，但是又要忙于维持这个世界的存续，本就连其它的事情都不到，故而我的父神负责监视此世的一切，维持世界的运行，同时还有其他的神祗来帮忙其他事务，这些倒是真的不能随便提了，主神系的都是叫个名字就可能神降的。”

“嗯，毕竟你才刚刚新生，理现在你的生命知现在应该要炸了才对。”

犹格叹了一气，“之前也没有和你好好解释，趁着现在和你好好说说，你听好了。”犹格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：“用维度来形容力这一类的存在与我们的差距是完全错误的行为，注意，是我们，包括了我和你在内，但不只是我和你，我们先假设这个世界上有一台机，每个生命都有能力使用祂，而力是使用祂要付的代价，咒语和仪式就像是代码或者开关来驱动这台机。”

“下爆？”

“很符合描述，看起来这件事情闹得不是一般的大，在海洋中引爆大当量弹......”

“话说我之前就在意了，你基本是时不时嘲讽一下主神，真的没有关系么，万一等会听见了降杀咋办？”

牧九歌和犹格继续前行，当终于来到亚丁湾下方的时候，他们都沉默了下来。

“是的，当你和一个位格者对抗时，祂可以杀了你，或者阻止你仪式，念咒语，甚至是你的力来阻止你使用法。但是，记住了，一旦发动，法就是至的，不可被停止，不可被否定，不可被消除。”犹格听起来对牧九歌很赞赏：“说白了，你对主神发动法让祂在你面前个芭舞，祂也必须完了芭舞才能愤怒的将你杀死——前提是他真的有愤怒这情。”

“诶？”

“生命知的本质是对力的知，因为力是伴随着‘存在’而诞生的东西。”

“这台机的权限于一切，甚至于主神，无论在哪里我们都找不到祂，但祂存在与任何一个地方，这一整个宇宙都在祂的权限之内，一个微生只要能使用这台机甚至可以杀掉主神，这就是力这一事的绝对至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力是纬度的一存在在三维的显形？”

“力涌量已经达到了可以被称之为灵异事件多发地的程度，宿主，你有听见什么声音或者觉到有人拉扯你之类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