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，我哪有？”

“哼哼，你们只是站在一起就很扎了。我开玩笑的。”

方岐略一迟疑：“人家有男朋友了。”

方岐有些嫌弃，不说话。

测试结果来了。童秩迪瞅着实验助理的脸，揣她的表情好一会儿，才问：“正确率多少？”

“拼接算法也应该是你们组负责开发。不如向上面申请提前日程安排。”

“50%。”

“哎，我以前对女人都没什么觉的，可能是因为看你跟苏若玉秀恩看多了，现在突然特别想找个女票。当然了，也有那方面原因，憋得不行，都是男人嘛，嗨嗨，你懂的。”

“啊？你的组员在什么你不知吗？”

“早把模型给我们送过来吧。我倒不难过，只是觉得不太有必要。我们的算法综合识别率虽然不算，但在人静止状态下用于剖析神状态绝对够用了。你们的探针裕量原来是多少？”

“能的？”

“哈哈哈哈，”童秩迪说：“没想到，想不到。”

“14%。”

“有几个很神秘，比如那个姓诸葛的，我到现在好像还没跟他说过什么话。”童秩迪说。

要被榨？童秩迪在心里想，那是一怎样的幸福啊？

童秩迪苦笑，“我倒是希望你们失败。你们的探针结构一变，信号特征肯定又会变，我们几乎又得把算法推翻了。”

“哎，照她的方案，结构一定是大幅度改变。”方岐拍拍童的肩膀，“你可不要太难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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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了，我仍然很她。”

“那你还整天和人家眉来去的？”

“真的假的，她看上去特别成熟啊。”童秩迪皱皱眉。

“那你觉得50%不够用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童秩迪被方岐的坦诚吓到了，不过上说：“所以，你，当时，找她是希望得到母……结果，闹了半天发现，她渴望从你那里得到父？啊？哈哈哈。”

童秩迪瞪着睛张着嘴，慢慢靠后背倚到墙上，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
“是啊，其实……我是有恋母情节的，当时就觉她很早熟，与众不同。是，我就是喜成熟的那风格的。结果我们认识越久，我却发现她越来越变得像个孩。”

“有一可能，我们面临的最大难题还不是探测和除杂，而是区域信息拼接，到时大概会消耗许多裕量。”

“不过问题是，裕量的值究竟要多少？拼接的算法是怎样的，现在又没定下来，那我们不是有可能在这里白工？”童秩迪说。

“有时候她想从我这里要的太多了……我一满足不了，她就会闹脾气，我又不想和她吵架，然后有时候我觉很累。怎么说呢，她就像是要榨我一样。”

“长得也正，下次给我介绍介绍。”

“榨？啊哈哈哈，你这家伙！”

“其实我觉得也够用了。确实有太过严格了。”方岐说。

“葛彩芽。”

“哎，不谈这个了——你们组的那个新来的女孩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我发现她内心特别脆弱，极其脆弱，好像一直都很渴望无微不至的那呵护、溺，甚至是父……你可千万别跟她说。”

“申请过了，没有明确回复。我虽然是带人，可是对其他组员的情况都不了解，说不定已经在另外开发甚至取得成果了，我们还不知。”童秩迪说。

“14.175%。”

“这样不太好吧，第二阶段开始需要加合作了。”

“嗯。觉比我潜力大，哈哈。”

“我们没秀吧？”

“74%？”

“你不知，我们私底下更……恩。”方岐的肩膀耷拉下来，“她从外面看上去是很端庄的那是吧，也很。可是私底下……她让我叫她‘宝宝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