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......”

“喂......！”

“......邪害了很多无辜的人，你们这样太卑鄙了。”空看着面前状似无辜的少年，心中一滞，“你心里就没有一丝愧疚吗？”

“你似乎搞错了一。”散兵歪了歪，抱着手臂，姿态闲适，“我虽然站在这里，也只是代为执行计划而已，主谋当然另有其人了，不是很能吗？尽情去找吧。”

纤细的手指暧昧地抚上旅者拿剑的那只手，冰冷的像蛇，空一言不发盯着他的睛，被缠着指节纠缠，手中的银剑掉在地上，发沉闷的声响。

他声音低哑，笑：“不如......”

他笑了笑，睛眯了起来，那双睛的颜与稻妻随可见的雷云如此相像，分明带着笑意，却像是兽类时刻盯视着猎。

空痛地想要制止他，被散兵随意地住，他自己则是十分坦然地直起上半，外衫褪到手肘，将下的布料扯开，白的肌肤就这么大喇喇地映空的中。

“别用你那颗貌岸然的心来揣测我了。”不知是什么激起了散兵的反应，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松动，笑容更盛，“不是早就知了吗，我们愚人众不择手段，怎么——难是和我混在一起久了，忘记了我其实是一个草菅人命的恶人？”

至少邪还给了他们实现愿望的机会。”散兵盯着他，似乎要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牢牢印刻在中，“人类就是喜追求不切实际的东西，所谓愿望，更是如同中泡影，绚烂的同时便会迎来毁灭。”

派蒙急：“不许你这么说......！你们愚人众本什么都不懂，只会一些卑劣的事情！”

脑海中忽而现阵阵眩，耳边像有无数怨恨的声音在嘶哑叫嚣着什么，空觉到温的躯覆了上来，耳边传来低语：“才发现吗，愤怒对于这座工厂里的神怨念来说，可是最好的粮。”

虽说散兵平时就是这个态度，但空还是从中品了一丝诡异的不和谐，少年带笑的脸看起来极为讽刺，“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？”

乎意料的，散兵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底，并没有在乎他将派蒙送走这件事。一时间邪工厂中只剩下迷离的，祟神残渣遗留下的紫雾气。少年形的执行官跨过台走来，后的垂帘翻飞，悬铃声细小而清脆，如同踏着万般尸骸翩然而至。

“派蒙！”空低声，将她护在后，“你先回尘歌壶，听我的，他很危险。”

虽说愚人众第六席的份如此惹，少年的相却是格外纤细漂亮，让人第一面很难将其与愚人众联系在一起。致的面庞，堇的姬发贴在耳边十分乖巧，倒是尾那抹鲜艳的红为其平添了妖冶。至少在空中，他确实是如此地漂亮。

空旷安静的密闭空间里萦绕着窸窸窣窣的衣料声，空脑海中的阵痛减轻，稍稍回神时，散兵已经将他推在墙边，腰带三两下扯开。面前忽然现一张极尽的致面庞，饶是空之前便看过许多次，还是不可避免地瞬间脸红。

少年瘦削，腰线条漂亮至极，小腹更是没有一丝赘，白得刺，下的

他微笑着，如同地狱爬的厉鬼：“一切的一切......都不过是徒劳。”

顷刻间，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，仿若呼都缠在一起，散兵抬起来，堇的睛里带着不明的笑意，没有询问，而是用了肯定的语气：“你生气了。”

散兵话语平淡：“我只是回答了你的问题而已。”

散兵正忙着解开自己的外衫，白皙赤的肩，宽大的帽被随意丢在一边。手心在空下，握住动，手法极技巧，只简单的动作便很快让金发旅者在他面前可耻地了起来。他抬起来，在那双金的瞳孔中看到了些许羞愤，随即笑了起来，评价：“看起来很屈辱啊。”

“在想什么，现在可没有别人，我给你一个兴师问罪的机会？”

空了一气，手指握了握剑又松开：“邪的事从一开始就是你们愚人众在搞鬼，为了什么？”

空反手抓住他缠上来的指节，扭住他的手腕，如愿看到对方神扭曲了片刻：“对，你现在这里，也是故意来撩动我的情绪的吗？这座工厂——”

“是不是觉得浑无力，目眩？这么不设防被地落在我手里，那我可要好好想想怎么置你了，反正你也正被幕府通缉吧。”

只是丽的事总是格外危险，散兵就像是一朵长满荆刺的，你大可以欣赏，畏惧他，可如果想将他捧在手心里亵玩，那大概率是要落得鲜血淋漓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