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其而存，后其而先。”

“哈，是么？”丁笑：“阿，看来你还是不懂，跟我修真吧，修真了，你便会明白我所说的。”

“此事发展，似与一开始预料的不太一样，这些老鬼可不简单……我心中担忧，故此前来与你讲一讲，商量商量。”

“阿，有什么事吗，在这里等一夜？”

丁回：你自可派鬼神，去信众家里训示，而后卖一卖赎罪券之类，顺便带钱回来。

“……”

丁：“这些代理们，拿到了鬼神，便认为那一郡、一镇、一村、一集，便是他们的应许之地……却不知他们想错了，脚下之地，从来不属于任何特定一人，况且他们的立本不是一方土地，而是生活在这一方土地之上人心，收服人心，靠的不是武力，靠的不是鬼神，而是德，要以德服人。”

丁：

雪山童听他再次提起跟他修真，郑重其事，不由问：

雪山童张着嘴：“大哥！还有这事？怎么如此不妙局势，到你嘴中，便成了他们注定要输？”

“这些鬼神很快回来，带回一小袋的钱财，一连串的人——对方的，还有几尸、几个碎裂的附——自己人的，说就是这么一回事，代理们便只能咬着牙从金库中拿钱袋，给他们发抚须、军饷、开费、赏钱……”

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雪山童回忆，当日丁说起：

“终究有一天，小代理只回来一分，回来这分还带着伤。”

雪山童没学过这句话，忙问：

“大哥，我最佩服的就是你这一张嘴！”

“大哥，究竟何为修真？”

雪山童，不由更懵了。

丁没有否定他的计划，不过也没有赞同，而是说：

“阿，你怎么都可以尝试，不过可以保持一耐心……前几日接待仙乐太和永安国师，你也在一旁旁听，说起神权供奉，你怎么看？”

“若是无德，什么鬼神都是没用的……我看这些代理们，大分无德。”

“……”雪山童无语：

“下棋下到残局被人将死，并不见得是残局功夫不行，可能输在了中局。”

听到这里，雪山童已是面如土。

“甚至很多死局，错不在棋盘之内，而在棋盘之外。”

“派鬼神去信众家里训示，而后卖一卖赎罪券之类，顺便带钱回来，这事情就已有了变化。”

“我打破他们的同盟……”雪山童接着说一串计划。

“代理们大怒，派亲随鬼神，修为比那些小代理不知到哪里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难说还有后续么？

山神、土地、城隍之庙，作为其中之神，信众自走，放下钱财、烧香祭拜，来到神像之前跪下、祈福，而后回家等下一次，这是最正常、最传统的供奉。

。

他现在知书达礼，是个知羞耻的人了。

“任由他们如何经营……当他们选择我对手的时候，他们便已输了。”

“到这一步，代理们便把收取供奉的权利包给下级那些小代理，他们掌一村、一集，呼风唤雨，于是供奉又能收上来，虽然钱袋偶尔带着血，有些时候小代理们收不上钱，就会抓一些少男少女回来充数。”

“大代理们拍案而起，传令小代理们要从重、从严、从快理。”

丁问：

“不过很快就有消息传来，说原先的鬼神被信众……不，是叛逆给杀了，他们占据了鬼神，自己当鬼神，不信神，不称臣，不供奉。”

“输在了中局也未必是中局功夫不行，可能开局就有问题，没好好背谱，没有路，走错了招数。”

他的忧虑，以及他的法，证明这个天地灵的确成长了不少。

雪山童听了兴趣的，睛一亮：“何为棋盘之外？”

到了这一步，仙乐太和永安国师已是满意，不再询问。

而仙乐太问起一个问题：

“当然，此事就如同下棋。”

雪山童自己也不曾思量，到了这一步，后续会如何变化。

“再后一些，开始有鬼神空手而回，有的是没有见到信众，人去楼空，有的是没有收到钱，各哭穷，夫妻孩父母生病之类，甚至还有被信众骂门的……到这时，这些代理们便该皱眉了。”

若是有一日信众不再定期去山神土地之庙祭拜，又该如何？”

“直到有一天，他们会发现鬼神没有回来，这是真该了。”

“还不是你的鬼神，大事不好了。”雪山童忙：“你说他们自己会，我倒是看不来，反而发现看这些老鬼狡猾的很，各联合抱团！参谋们分析，形式不容乐观，他们是在结成同盟，借助我们鬼神对抗别都，同时也是在防备被我们控制。”

“何意？”

“神权供奉？”

“升维。”

“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