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有何不同？”

这便是截天之么？

只因黄虬告诉他：

“……”

他清楚明白，今日在山门之中下之事，会将他一步步推渊，跟随于他的是十年百年的骂名，所有在乎他之人不是反目成仇便是生离死别，尊敬他之人如今鄙视他，原本支持他的人恨他，他之人不再他。

然而即便不被理解，他仍愿意为了一个理想而打自毁一拳。

丁第一看到他，便在灵觉之中应到一如手术刀般的光在审视，有一能随时将他的某一样所有剥离的威胁。

“掌教最看重，不是你么？”

“他说此事不用与真说，他自然明白。”

“怎会是我？”易行天正：“你异军突起，前途无量，如今谁人不知，众多真传弟里面仅你得师尊的支持？”

恐怕这一些机缘，是易行天主导，而星真之遭遇，大概率也不是易行天临时起意。

丁冷笑：“其他人不知，我却清楚：截天之，只有最重、最看好、最信得过的弟，才会传授，只因这是本派起源之术。若是他重我，也该传我截天之，他为何不传我？”

丁挑眉：“哪个师尊？”

“斜月山或许再无下一代掌教，却会有下一个金仙。”

易行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“哈哈，今日事后我恶名昭昭，再无法服众，成不了代掌教。”

“如何找到的？”

“师弟似乎并不意外。”

“你看，同是真传，他什么都跟你说了，却什么也没有跟我说，厚此薄彼，令人齿冷。”

丁愣了一下，忽然像是火烧一样：“我可不想争掌教。”

易行天脸上浮些许笑意：“你成为代掌教的机会很大。”

而这事，背后黄虬自然一清二楚。

“此事还是星真师弟之功。”

“呵呵，不用你说，我自然不退。”丁问的意味长：“易行天，本来你就班，本也是卓有前途，掌教之位也不是不可想象。今日你这么，值得么？”

丁便知他知。

“……”

“何此言？”

“你要公平？至少他没叫你杀师尊。”

“自然是宏大叙事，是历史与时代的齿咬合声，是伟大文明相互碰撞的火星，是以一己之力推动人类步这一愿景带来的激动战栗，是人间国的理想。”

“你真杀了吗？”

不过他的元婴已这个维度，对方找不到他的实质。

此次他晋升人仙境取了巧，其实亦受到哀神君得来的大影响……

“真，不日我便要去邪台镇守，今生恐怕少有机会回到神州大陆。”易行天目光悠远：

易行天脸上的笑意更甚：“他自然不会传你，只因他怕你效仿黄龙老祖，削去天上天的斜月峰，擎山而走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师兄。”

两人是第一次正式见面，易行天看上去是一个清冷的人。

“……真有你们的。”丁问：“掌教如今何？”

很显然这一位当代首席，是专门找他。

“东海邪台，直捣巢。”

丁冷笑：“他算的倒准……他是如何说服你们的？”

算计他，又有什么好奇怪的！

丁一瞬之间，便想起他们一行四人围剿哀神君之事，易行天截了哀神君大，落在了四人上各有机缘。

丁一气：“师兄不必多说，今日你来找我，意何为？”

两人甫一见面，都大概知了对方的厉害。

“……真有你的。”

“哈！”丁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：

“哦。”

“意料之内，情理之外。”

“哈哈？”

“难还是假的？”

黄虬此人一步一算，竟是连自己的亲儿也是算在其中。

“师兄似为我助威一般。”

易行天皱眉：“……掌教师尊。”

真龙峰的路上，丁见到了易行天。

“你镇守寒老郡，我镇守邪台，共同守住师门东北、东南之地，令师门再无后顾之忧……师弟，此中困难你我皆知，而我不后退。”

难怪能秒杀人仙，杀霸者境长老如杀。

“料来师兄最近便该动手，不料今日动手。”

丁忽然：“不如何还是恭喜师兄晋升人仙境，今日成为代掌教，日后便是斜月山掌教了，我甘拜下风。”

易行天看着他：“你说过的。”

“你自然不想，因为你我皆知，斜月山从今往后再无下一代掌教，不过还是需要一个代掌教的，以示态度……而师尊最看重你。”

易行天：“师尊说的不错，你果然锐。”

“哦。他说了什么？”

“你我之间心知肚明，说这些便没意思了。外界疯传，掌教师尊拉我来与你打擂台，对我百般支持，是对你有意见，我却早就知，掌教最为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