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孙儿记住了。”

李钦载想了想，：“孙儿猜测，如今朝局平静，但闱之中并不平静。”

人丁不旺的英国公府，一顿宴席吃得有些冷清，李勣不停给荞儿喂，节奏有快了，荞儿满了一嘴，而李勣挟菜的筷仍伸了过来。

“可惜陛下终究是仁义之君，只是敲打警告，若换了当年太宗先帝手，今日已有人落地了，否则后院如何能安。”

“孙儿本就是个混账纨绔，又乍逢封县之爵，李义府试探天底线，天便借孙儿之手扇他一记耳光，以孙儿以前的为人品行，打断柳元贞的很正常。”

没有直接夸他猜对了，但李勣的语气已说明了一切。

这一年来，他得有，几乎唯皇后首是瞻，中已无天，敲打他一下很有必要，否则等待他的便是钢刀加颈了。”

笑过之后失落地一叹，李勣：“可惜今年咱府上人丁稀少，唯只剩我们三人，思来尤觉凄凉……”

颌下突然一痛，荞儿正使劲揪着李勣的胡，凶凶地瞪着他：“曾祖，不准欺负我爹！”

“天达到了目的，皇后也受到了警告，李义府缩回了爪，朝堂上关于孙儿封爵一事的议论想必也会烟消云散……一举数得，天聪明得很。”

李勣看了他一，突然问：“你可知天为何借封爵之事敲打李义府？又为何选择你来办此事？”

荞儿急了，呜呜几声，情急之下伸手揪住李勣的胡往下拽。

李勣乐得哈哈大笑。

“混账东西，嘴怎就如此贱？莫以为你爹娘没在边，老夫便舍不得揍你。”李勣怒喝。

说着李勣脸上笑意：“经此一事，天对你或许愈加信任,算是好事。臣该有臣的模样，天一个神，当臣的便该为君分忧，我李家三代显赫,老夫守住的便是这君臣之。”

李钦载动得眶泛红：“爹的好大儿快快长大，给爹生个孙，我也想揍个孙玩玩……”

“皇后帮天批阅了大半年的奏疏，或许有培植羽翼的念，陛下对此已有察觉，故而……敲打李义府，便是敲打皇后，但恩夫妻不能撕破脸，让孙儿去办此事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
话刚落音，李勣一愣，接着大怒，一只竹箸如飞刀般镖了过来，李钦载一，一闪，堪堪躲过。

李勣赞许地。

李钦载又：“还有就是，孙儿造了火药，激起了陛下的雄心，明年或许会东征句丽，据说陛下还会亲征。呵，御驾亲征之前，朝堂闱都应该打扫一番，否则东征之时后院失火，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
李勣中欣之，随即缓缓叹：“钦载能将这些关节想通，日后朝堂之上，你吃不了亏了，老夫放心矣。”

李钦载低声：“爷爷年轻时若争气一，多生几个，也不至于如此凄凉，正所谓‘莫等闲，白了少年，空悲切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