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何？」瑞安笑。

「不知，但大概是去了好地方吧，看来纳恩每个月寄回来的钱他的家人们都有好好收到呢。」

「走吧，已经没事了。」

有些许疑惑的柯丝那时并没再多加提问，只是临走前忍不住的回望了望，觉得有些疙瘩。

「也算是我们来看过了，没什么。」

「不会有事的，我保证。」

「这样也算多明白了瑞瑞一吧，柯丝当时如果能这样对纳恩的话?应该也能在脑海里想像他的样。」

柯丝收回双手，回想着过往与纳恩的滴，除了纳恩亲自的靠近，自己似乎什么都没，如果当时自己能在更主动一的话，纳恩是不是就能亲自提起勇气表达对自己的受呢？可已成为过去的事，无论如何后悔也于事无补，柯丝十分清楚这个理，却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幻想着“如果”的情景。

「应该说比起后悔，更想知如果当时的我这么的话，会怎么样，纳恩，如果当时你跟我说你心里的话，你觉得我会怎么回答你呢？」

「我们买束吧。」

「这里的确是没人住，纳恩的家人很早就搬走了。」

「？搬去哪了？纳恩没说过。」

「可是柯丝的笑容之前总被人说不合时宜，柯丝也不清楚笑容的时机、弧度等等事项。」

「开始后悔了吗？」

「原来笑容?是这样的?那么，瑞安的笑容又是怎样的？」

到了纳恩的老家，柯丝的鼻嗅到了一的气味，觉像是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。

「这样懂了吗？」

停下脚步的柯丝，转朝着瑞安看去还是有些迷惘。

「可是?他要柯丝继续帮他寄钱回来，这样柯丝就没办法了?」

「你也多学学你们家的那位祖先吧？人家不是会笑的吗？」

压下去所有的情绪，瑞安呼了一气然后朝着远去的柯丝：「我们一起去纳恩的老家吧。」

「？」

无影无踪，疑惑：「这是第一次有人称讚柯丝的笑容。」

柯丝在瑞安说话的同时，上前微微颠起脚尖摸了摸瑞安的，如果柯丝能看到的话，或许在摸完后不会就这样直接离开瑞安，或许还会抱抱他，然后要他别忍，哭来吧。

「有什么柯丝可以的吗？」

沉默的墓碑，灿烂笑着的照片，连续雨天后的第一个大晴天、突然起风的墓园，被落的树叶，没有人能知，这其中的哪一样是沉睡在此地纳恩地回答，柯丝当然明白，也知这题目再也没有当事人能回答，而瑞安却在这时候提起了自己的事。

「可柯丝想知。」

柯丝，然后乖巧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听从瑞安的指令，可又觉得奇怪，总觉得这里实在不像有人居住的地方，但转念一想，也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，纳恩的家人才会搬走吧？

「有些事情不明白也好。」

不一会儿，瑞安也拿了一把束，放在了纳恩家的门前，很快便走回柯丝的边。

「这是纳恩的老家？」

听了柯丝的话，瑞安忍不住的又朝纳恩的照片看了看，浅浅：「大概不是这的笑容吧?」

「你先在这待着，我去去就回来。」

*

「现在你很步了呢，还会说这话，不过已经没关?」

「同情也罢怜悯也好，或许我就只是希望有一个能陪我说说话的人也好?」

「瑞安?」

「是的，这是纳恩的老家。」

「？柯丝不明白。」

「那我教你吧？你看，像是这样的弧度?正适合小柯。」瑞安用手人工的在柯丝的脸上拉了拉，在告诉了柯丝角度等关于微笑新手柯丝的所需要得知的几个要。

「不清楚，只知你有一个鼻樑、细细的睛、薄薄的嘴，关于笑容的问题大概约莫是十五度角。」

「??」

「我一直都会这么觉得，我死去的爸妈一直都还陪伴在我旁，可是每当这时候我就会觉得我的这想法很荒谬、幼稚。」

「好的。」

「可是?柯丝觉得这里没人住。」

「我无能为力任何反抗，就只能这样被他们送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，就算了在过份的事，都没有人会来责怪我，反而都说，那孩没了父母，真是可怜。」

说完话，柯丝就朝瑞安的方向靠近，伸手往瑞安的脸摸了摸、了。

「嗯?」

瑞安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的看着抬仰望自己自己脸颊的柯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