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位。”

她左手背在后，右手拿着书卷，微微抬起，似乎在眺望远方。

许久之后，白泽问：“她不是活了一百三十九岁吗，为什么雕像这么年轻？”

大殿的正中央铺着一张两米宽的红地毯，从门延伸到大殿的最。

“小丫……”

聂昌云看向旁边的一座雕像，那是一个大的老者，穿宽大的黑袍，须发皆白。

说完，带着白泽走向偏殿。

白泽，又问：“那为什么是白衣，我记得她以前喜穿红衣。”

谢谢你，照顾我家的小丫……

这个女，是给他传授业的师，是他崇敬和追赶的对象，甚至……也是他终生不娶的原因。

白泽上前几步，对着那大老者的雕像躬一拜，其实他的年龄比老者更大，辈分也要一辈，但他还是行了这个大礼，只为谢。

有些思念，不必对人说，也不能对人说，却沉淀在心底的最，总在无人的夜里散发丝丝冰凉。

聂昌云微笑着说，然后有东倒西歪的推开大门，走了去。

“哗！”

“先师曾说，读书人应内敛，内有傲骨，更当温如玉。从此以后，师便换了白衣。后来，她更加谦虚好学了，集百家之长，自成一派，终于成为了人族文的集大成者，也奠定了文圣基。”

大殿之中清气缭绕，有看不见的浩然正气翻着，犹如洁白的光雾，堂皇大气。

白泽看着这雕像，鼻突然有些发酸，当年那个叫他白爷爷的小女孩，如今成为了这里的一座雕像，而且，也只剩下雕像了。

聂昌云，中回忆之：“师当年的确喜穿红衣。当年她来崇礼学问时，我还小，那时她一红衣，在各个领域力挫诸多成名已久的大儒名宿，绝世轻狂。”

这些雕像都是打蜡上的，看起来栩栩如生，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白泽，问：“哪位是你家恩师？”

刚去，白泽就受到一清凉之气扑面而来，浑都舒畅了，仿佛孔都在呼。

酒，将几位大儒喝趴下了。

而红地毯的两侧矗立着一座座雕像，每一尊雕像之上都有浩然之气缠绕着，犹如云雾一般。

然后，喝得微醺的主聂昌云，带他来到了学内最神圣的殿堂——圣贤殿。

左边的是一个手拿竹简的白发老者。而右边的，却是一个穿白衣的年轻女，那女姿容秀丽，儒雅端庄，温婉之中透着大气磅礴，风华绝代！
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前辈，师托我将《白泽传》的原始手稿转给您，手稿就供奉在偏殿，您跟我来。”

“后来，她败在了先师柳沧澜的手中，于是成为了我的师。”

旁边的聂昌云也偏过去，默默的了泪。

而在大殿的尽，有一个一米多的台阶，台阶上矗立着两尊大的雕像。

她死了十年，他也想了她十年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
聂昌云咳两声，偏着偷笑：“女嘛，终究是的，即便是圣人也不能免俗。师不知用了什么办法，一直将容貌维持在最的样，即便临死之前都是这样。”

“师……”

聂昌云笑了笑，也对着雕像躬一拜，又对着白泽也同样一拜，算是替先师还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