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，人就麻木了，不别人再说什么，都是认为自己有罪。」

「这是常用的手段，」李光标了脑门的汗，「有冤情的犯人，提审去说是要翻案，等犯人喊冤之后，就是一顿毒打。

许墨辰想到一，他站了起来。

事到如今，想要从犯人这里突破，看来是不可能的。

也就是说……

「陛下，」李光标心中咯噔一响，该来的还会来，「下官找他的时候，特地看过记录，确实间隔一段时间，大理寺的大人，就会重新提审他。」

那人听到这话，抖得更厉害了，随即不断磕：「大人，罪人没有……没有冤情。」

知自己回来可能会查这件事情，那么会不会对方早准备。

「没有……没有的事……」那人不断摇，「是罪人的错，大人们没有错。」

冷静下来，他开始分析。

许墨辰一掌拍在桌上：「岂有此理，将国家王法置于何地，好手段，真是魑魅魍魉好手段。」

他只好让李光标把人带回去。

他微微蹙眉，那边李光标则是推着此人，让其跪下。

「没有，」那人抖抖颤颤，「大人容禀，罪人确实没有冤情。」

「可是大理寺卿所为？」他剑指要害了。

「这么说，当年私通大臣，意谋反是真的了？」唐德声音。

「你是前南卫国宗室的什么人？」许墨辰问。

许墨辰看了唐德一，后者上前：「这是刑的大人，专门为冤情来的，你有的话，放心大胆地说。」

一直以为大乾朗朗乾坤，没想到还有如此暗的地方。

来来去去都是这么几句话，看样有神志不清。

陷了僵局，这自认有罪，就算是皇帝也没有办法。

许墨辰神识一扫，他上还有不少的伤痕，有的还是最近才现的。

离开监狱，回到御书房，许墨辰才渐渐消除了那暗的觉。

原来是王爷，那就是顾锦歌的叔叔了。

「他们是不是打你、或者威你了。」许墨辰不甘心。

「罪人愿意服罪，只求饶罪人以及家人一命。」又是拼命磕。

许墨辰转向李光标：「你可知为何如此？」

没有得到准确答案，许墨辰大概心中也有数。

如此来来回回折腾，每次都抱着洗刷冤屈的希望去，每次又都是挨了毒打回来，等于一磨灭犯人心中的希望。

边李光标很快带了一人回来。

「朕恕你无罪，」许墨辰一摆手，「有什么说什么。」

那人匍匐着浑发抖，李光标只好上前回到：「是前南卫国的王爷。」

这话一，李光标脑门又冒汗了。

这人上带着锁链，走路「当啷当啷」响，衣服褴褛，披散发，一瘸一拐地来。

宁州动静那么大，顾锦歌的事情，未必能瞒得住朝中的修仙者。

「你可有冤情要说。」许墨辰俯看着那人。

李光标嗫嚅：「下官官职低下，这大人们的事情，就不太清楚了。」

说着，他言又止。

不过这时候，还不能轻易把顾锦歌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