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来的小团。

务实派里，又以沈树人、方以智和传胪葛世振为首，其他七八个则是跟班的。

“诸位年兄过誉了。张献忠反反复复，为祸多年，岂是陛下一纸盟誓便能收拾的。我辈

清朝皇帝把吕留良劈棺戮尸后还不解恨，就把吕留良引用过的前朝文人也挖来。宋鸣珂当时都死了八十多年了，腐烂完没法戮尸，清帝就下令改为挫骨扬灰。

当然，那些唱调的人也不可能都是汉，也有个别确实是真心信仰德洁癖的。

……

其中孙一脉、宋鸣珂都四十好几岁了，胡都有些白，会试考了四五次才中，却也跟年轻人一样没有政治经验，态度比较轻敌。

“方贤弟，你年少中，还能去桐城跟蔺养成厮杀，将来定然前途无量，不是咱这些老朽能比的。

其中最惨的应该是宋鸣珂，他在多铎南下时，就死于登莱守城战。但他留下了一些仇清的文学作品，多年后被清朝的吕留良引用修改，在雍正年间引发了文字狱。

可惜陈纯德这样的人，在德楷模派里最多只占一两成，剩下全是空喊号的伪君。

沈树人名次垫底，却依然受人尊敬、被人推，则是因为他敢于犯颜直谏。明朝文官对于挨了皇帝廷杖的同僚都有崇拜，沈树人倒是没挨廷杖，但效果差不多。

最大的一群，以魏藻德、尔俨等及第者为首，占了一半多，足有三四十个。都是那天御前策问时，主张德绑架唱调的。

这四人被外放的地方，要么是四川，要么是山东，都不如方以智那么靠近战区。

陛下如此宽宏，说不定你到了桐城，蔺养成刘希尧就倒戈卸甲、以礼来降，给朝廷天兵带路、反戈去杀张献忠呢。”

方以智跟沈树人接比较多，而且他老家在前线，也知贼的战斗力，并不敢轻敌，喝完酒之后，他也只是审慎地回应：

沈树人纵然不知太多历史细节，但他看人的光还是不错的。一个人有没有骨气，从日常行事作风中，多少能看一二。

但事实上，这批官员历史上反而比较有气节。

颜浑、孙一脉、宋鸣珂、姚序之、任弘震，或外放地方官，或在南京六事。历史上至少也能到明亡后拒绝仕、或忧愤而死、或绝而死。

对这批志同合的同年，他肯定会仗义疏财、结笼络，将来到了地方上，也好多些朋友帮衬。

这群人里，剩下还有泉州蔡肱明，汉中鸣騄，安庆颜浑，临沂孙一脉、宋鸣珂，湖州姚序之、武昌任弘震。

如永州陈纯德，就是这一届士里德洁癖号喊得最响的，因此被任命为御史言官留京，专门负责人。

他们刚踏仕途还有些狂，都觉得张献忠很快就要完了，谁上都能有功劳。

虽然沈树人穿越前读的史书不可能写太细，这些人他原本多半也不认识。

相比之下，魏藻德那一派如今声势烜赫，未来却是了一甲三汉，还有好多都是主动降清求官的。

今日给的践行酒席上，蔡肱明、鸣騄、孙一脉、宋鸣珂这四个同样被外放地方的，便纷纷给方以智敬酒贺，祝他能被分到与张献忠系贼战的前沿。

葛世振不太喜谈德教化，事风格朴素，喜定量算计，考虑成本，是个务实之才。他原本该中榜的，现在因为蝴蝶效应降到传胪，名次依然足以赢得这群人的尊敬。

这些人里，蔡肱明本该战死于将来张献忠攻四川之役；鸣騄跟随史可法守城，死于扬州十日多铎之手；

但他人确实气，历史上李自成攻破北京时，他听说崇祯上吊自尽后，也跟着上吊殉国，算是对得起皇帝了。

其次两群，各自只有十来个，各占两成左右。一派就是沈树人这样主张劝谏皇帝务实、别图虚名的。还有一派则是和稀泥，没什么主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