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让你认清现实啊，我的朋友。”二狗笑，“好歹我们也是校友，你的界应该比普通人要长远一，你不会真的相信在矿井里挖一辈石，就能当上二等公民了？”

二狗撇撇嘴，接着说：“你应该没有忘记学校对我们的教诲吧？凡有付，必有收获。但你毕业之后看看吧，你还不是和我一样是三等公民？”

“已经死了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肄业……”

“我需要t-091，越多越好。明天晚上22：00，我会在黑街等你，我只会等你三分钟。把那些破石给我，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。”

“顾问，我问你，你真的相信人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知他在哪儿吗？”

“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另外，今天我和你说的有些多了，我一不小心全都录下来了。”二狗从怀里拿了一只录音笔，“在我的地盘上你可以畅所言，但是到别的地方……你可就要小心了。”

他闭上睛推演了一下，这才确认二狗是真心的，至少现在这段时间他没有害自己的意思。他没有主动询问二狗后屋的事情，因为这必然让二狗警觉，反会巧成拙。

“当然不相信。”

顾毅不知如何回答。

我什么也不到，即使成为了一等公民，我也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现状。我无论在什么，我都是给它打工的，我都是它的隶。

它拥有着我们，拥有空气，拥有土地，拥有时间。除了太不是它的，世间的一切都属于它，在它的规则之下，我们哪儿有平等可言？

二等公民坐在办公室里，一个小时能减刑100年，你在矿里挖一天的矿也就减刑10年。

“知，他是一个一等公民。”

人与人，永远不可能平等。

他一直在输给我们错误的价值观，把我们养成了只谈利益，不谈人的混球，让我们离开学校后，可以心安理得地血。

顾毅大为震撼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他的成绩在学校可一直都名列前茅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“我曾经献祭了我的家人，我一直以为这是个不错的易，因为这能让我得到更大的力量和社会地位，我可以用这个力量和地位改变社会现状。

而它呢？

一等公民躺在床上，只要动动嘴，一分钟就能减刑1000年。刑期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数字，是一个符号，是一个笑话。

“哈，那就好了。如今这个世，想通过打工实现阶级跨越是本不可能的，我可以介绍你一个生意，只要你我说的，我就能帮你尽快实现阶级跨越。”

那些二等公民和一等公民又是怎么来的呢？他们是献祭了自己的母亲，从瓦棚学校毕业后，成为了一只完全不知人间疾苦的混球罢了。

顾毅闻言，不置可否。

“他为了贯彻自己的信念而死。”二狗冷笑一声，“算了，这个故事没什么说的。那家伙就是一个蠢货而已，本不值得同情。至于你说的那句座右铭……我一直都是当笑话听的。”

二狗的演讲极富煽动，顾毅曾一度觉得自己被诡异力量影响了，哪怕自己对自己使用了心理暗示，也无法消除那压在的一块大石。

所以，你还相信那句鬼话吗？”

直到我离开了学校，我才发现学校的教育都是错的。

但事实如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