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是顾虑份，于是告诉我，他十年前刚刚到那个派所工作的时候，那个老太太王秋的神就已经不正常了。

后来杨警官来到派所工作，老片警退休后，他接下了照顾王秋的任务。

“你早就知了？”

“不瞒你说，这个秘密我从来没跟人说过，因为我怕别人说我神经病。”

王秋有两个孩，老大是儿，叫余世聪，老二是女儿，叫余秋月。

他了一烟，徐徐，望着老太太的屋里，神情肃穆。

是王秋的儿，他的睛已经没有了睑，无法闭合，正瞪着一双可怕的睛，在和我对视。

我开问。

都竖起来了。

女儿是当场炸死的，儿是全烧伤，在医院熬了几个月死的。

那时候，为了安抚这些死伤者家属，单位和地方上都想了很多办法，那两栋安抚楼就是特意为她们建的。

他们每隔几天都会去看望老两，送些蔬菜粮油，帮着一些家务。

她丈夫也不大好，老两相依为命，几乎天天以泪洗面。

我没吭声，转跟着杨警官一起走了这栋居民楼。

那里却站了一个人，穿着的确良的衬衫，脸上是坑坑洼洼的烧伤，看起来非常恐怖，望之如鬼。

派所的片警也主动承担起了照顾王秋和她丈夫的任务。

我下意识地接过来，燃，然后看了他一。

他的表情有无奈，苦笑着摇。

杨警官在旁边看着我，也没拦着，随后拿两支烟，递给我一个。

我转过，再次看向王秋家的窗。

当年那场大爆炸，她两个孩都死在了工厂里。

另一个空座位，想必就是余秋月的了。

不知王秋是因为神不好，还是她也能看见，每次饭她都放全家的碗筷，还天天在家自言自语，和已经故去的亲人说话。

只见在那个饭桌旁边，除了老太太之外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两个人。

过了没几年，王秋的丈夫也去世了。

老太太已经回到了桌前坐下，她拿着一双筷，不住地给那两个人夹菜，时而还要往另一个空座位的饭碗里夹菜。

两人面铁青，毫无表情，他们正看着我和杨警官，呆呆的笑着。

还有两个鬼魂。

都说幸福的家是相似的，不幸的家各有各的不幸

这句话还真是有理。

我同情地看了看他：“没事，你跟我说吧，因为我也是神经病。”

后来因为旧房拆迁，老两搬到现在的住。

就连骨灰盒寄存费都是他们拿的。

因为老太太家是一楼，我绕到侧面窗前，隔着窗往里面看去。

也是在那个时候，杨警官发现王秋的家人虽然都死了，但老和儿却一直在家。

打那之后，王秋的神状态就越来越不对劲。

这竟然是两个鬼魂！

一张桌，四把椅，四碗饭。
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
这个杨警官当然不会只是带我来看一，他必然有些什么秘密，想要告诉我。

杨警官说到这里，我不由唏嘘。

他又了一烟，对我说：“其实我从小就能看见……算了，不说这个，还是从十年前开始说吧。”

可是，只有老太太一个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