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恩取了他的烟斗，将里面满烟丝，不火地嘬着烟嘴：“在第一次跟你和老尼尔去恶龙酒吧的时候，艾丝特现了疑似失控的征兆。所以在这之后，我开始避免让艾丝特参与战斗任务，要求艾丝特多待在公司内。这样一旦有情况，我们可以尽快将艾丝特送查尼斯门内。”

穿越都穿越了，我掉到自杀的克莱恩上，她掉到不是活人的封印上，也没什么不合理的。

克莱恩沉默了，他一直盯着邓恩的书桌，不太敢看邓恩透哀伤的睛。

“是的，你应该也注意到她之前私自跑到现场的事情了。”

“是的。艾丝特一定要住在查尼斯门后，我想你已经察觉到这有多异常了。”

昨夜看到艾丝特的话语抄写在另一张纸上，然后将克莱恩的字迹涂黑，只保留了到厄运布偶现的那段。

邓恩眨了眨，用一个玩笑稍微冲淡了屋里肃穆沉重的气氛。

“我们当时去追查瑞尔·比伯和那本笔记……她现的时候真的吓了我一。”

克莱恩郑重地，他很难将老乡和封印划等号，更何况艾丝特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跟她用中文的了，那位罗尔大帝还不知在哪个坑里面埋着。就算不是人又怎么样？非凡者本来就不算正常人了，艾丝特的份近似活着的封印，这也不算什么大事，不是吗？

“不，只是提醒你一句，因为跟艾丝特接太频繁，周围人的记忆就会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。哦，但我的记忆不是因为她的问题。”

“我知了，队长。”

听完这些，邓恩又在纸上写了些什么，然后抬起，总是邃沉静的灰睛里透了显而易见的哀伤：“接下来我告诉你的事情，希望你不要告知其他人。虽然圣堂方面并没有想隐瞒，但是艾丝特……它可能引起其他人的恐惧和厌恶。”

克莱恩握了拳，情绪却越来越平静：“她明明跟普通人没什么差别。”

不成想又一次被队长喊住了：“等等，还有个提醒，你不要跟艾丝特提起昨夜的事情，我担心那会刺激到她的记忆。”

克莱恩松开拳，挲着自己的手杖：“我知了，但我没办法将她当成封印看待。我想黑荆棘安保公司的同事们也是这样。”

克莱恩：“她——我是说，艾丝特真的是封印吗？可是……”

克莱恩心震：“队长，你刚才说‘它’？”

“克莱恩，你再将昨晚的事情陈述一遍，不要遗漏有关艾丝特的任何细节。”

“那也应该是非凡者。她上的非凡力量非常特殊，至少不属于我们熟悉的任何序列，既然圣堂让我们不要追查，那我们最好避而不谈。”

“这有什么不妥吗？”克莱恩疑惑地问。

“这次真没什么事情了，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
克莱恩详细地描述了一遍昨晚看到的一切，包括艾丝特望着他怪异微笑的时候，但是克莱恩隐瞒了她喊自己“真名”的事情。

邓恩当然不知克莱恩这些想法，他欣的笑容：“很兴你能理解这个状况，也愿意继续相信艾丝特。因为她本的特……对了，这个是我不能说的分，如果以后有机会，我再告知你吧。”

克莱恩的语言有些混，他很难形容此刻心情有多复杂，在值夜者期间他接了许多封印的资料，自以为在神秘学上也能算门了，但是这事还是远超他的认知。

“是的，艾丝特的本质就是封印。”

克莱恩有好奇心，却知哪些东西不应该去好奇，他在跟邓恩告别后，果断离开了办公室。

邓恩的睛重新归于平静邃，他的嘴角微微翘起：“我知他们的传言，那也是我默许的。因为你昨夜见到了那一幕，所以我会告诉你真相，但并不是要你疏远她。”

“老尼尔应该提醒过你，不要用灵视注视她。”

“她不是个人吗？”克莱恩的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，他已经没法想象老乡到底是什么东西了。

“圣堂并没有太详细的介绍，应该是于对我们的保护，但我们对待艾丝特的态度，也会相应影响到艾丝特回馈给我们的反应。从贝克兰德过来的西玛级执事，见证了艾丝特与‘女神之剑’立下的誓言，所以艾丝特会竭尽全力守护廷值夜者小队。”

“所以她不会伤害到我们？”

邓恩思考了两秒，克莱恩脚下没动，果然等到了另一个叮嘱：“还有一件事，她似乎相当喜你，不然也不会在那状态下还对你笑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