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势力比较大的黑帮，背后的情况也基本都是这样，”艾丝特随说，“我得回去规划一下怎么办。”

“可以试试，如果我们在那边碰对你来说应该更方便？毕竟我不知该去哪找你，不过可能会耽误你一些白天的时间。”

“我明天跟东区一位当线人的老先生有约，就是上次采访遇到你时，正在给我们向导的那位，他叫老科勒。”

她的举动让这位上了年纪的东区居民显得很惊慌，不知面前这位年轻的女士想要什么。

老科勒反而显得更加警惕：“我、我可能不知你在说什么，女士……”

“唉，我真去行动的概率并不大，因为东区就是这样的。”艾丝特轻声，“但我还是很窝火，大不了给他们找些麻烦。”

没多久，服务员将艾丝特的送上了桌，她将薯饼和香叉来少许，把剩下的推到桌中间。

“您好，我可以称呼您老科勒吗？虽然有冒昧，不过我是夏洛克侦探的朋友。”艾丝特眨了眨，率先释放善意的信号。

克莱恩估摸了一下大致时间：“那你到时候就去那里找我们。不用太早，我大概七半才会从明斯克街发。”

老科勒的神落在那几油汪汪的香上，鼓动咽下唾沫，片刻后，他忽然抬起睛盯住艾丝特：“我知你是谁。”

但是艾丝特看到了那位裹在旧夹克里的中老年人，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，正就着寡淡到无味的茶，一啃黑面包的边角。

走咖啡馆的时候，克莱恩还没到。

“是的，我就是那位‘哈梅尔’。不过这件事还请您替我保密。”艾

一件又一件的意外事件，让她对他者的信任越来越有限了。

艾丝特先去前台了烙饼、炸薯饼、烤香和可可，让服务员送到那张桌上，然后才走过去在老科勒对面坐下。

“这无所谓，街演奏是不需要时间理的职业，那我们就在东区见面吧。”

尤其是在抛开兜帽和铁面的诡异打扮后，她的神态气质没有一像是在东区讨生活的普通人。

老科勒“嗯”了两声，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抓着杯的指节发白，他的手掌糙而宽厚，在码讨生活的这些年，在他的上留下了许多细微却可追溯的痕迹。

艾丝特笑着说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
周四清晨。

艾丝特垂下眸，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上划起圆圈，尽神态平和，但也很难让人看穿她在思考什么。

“没事，我也可以去吃个早餐。”

就像那天艾丝特能轻松辨认迈克和克莱恩，老科勒也能一辨认艾丝特上与东区格格不的气氛。

“黑棕榈街那边有家环境稍微好的咖啡馆，你应该知？”

“我太多了。如果您不介意，就吃吧，可以就着黑面包。”

“我记得他。你觉得他那里会有些消息吗？”艾丝特倒不是不信任那位老先生，但是她觉得孩们的情报范围跟他应该是重叠的，获得新消息的可能不太大。

知老科勒可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，艾丝特轻笑起来：“不用这么张，就是他喊我来的。等会儿他到了您可以问他本人。”

艾丝特门之前，几颗光就悄然而落，覆盖在最近“沉睡状态特别长”的小五上，虽然艾丝特心里有那么抱歉，但是不多。

因为只是跟克莱恩碰面，艾丝特没多少伪装，只是裹了一条新买的围巾，用于在贝克兰德秋冬际的寒风里保。

克莱恩思考片刻，突然想起明天上午他正好约了老科勒在东区那家咖啡馆见面，当即询问起艾丝特：

“你单独行动去救人恐怕很难成功，这件事太冒险了。”克莱恩提醒她。

——

艾丝特稍一回想，就在脑海中的地图里确定了那家咖啡馆的位置：“我知，整条街最整洁的那家店，虽然还是油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