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使这样，她也没说要挂电话。

歌曲好像真有莫名的力，简单两句后莱的心情都好了一大截，恬静的声音也由最开始疲倦，变的轻松一。

假的是在拥抱过后，他自动浮想到了和恬静接吻的画面……

莱将手机放扩音，搜歌词继续唱。

“你是不是忘词了？”恬静发一阵银铃般的笑声，贼好听。

“那个，恬总……那我先去哈……您先忙。”

“你今晚不演吗？”恬静打断。

莱第一次唱歌自带颤音，比刘.德华还颤的真实。

恬静那忽然发一阵笑声，但这声音不是她的，是李柔荷的。

就在他沉默的时候，那也沉默着，此时电话里传来李柔荷的声音，她好像让恬静看一份资料，接着纸张哗哗翻阅声又响起。

得到恬静同意后，莱又问她想听什么类型的歌？

但这话要说来，太骨了。

莱解释说自己能想起来最老的歌，也就是这首了。

“哎呀，歌曲有久远，稍等啊，我搜下词再唱哦。”

“嗯……看东西。”

“忘记了窗外北风的凛冽，在一次把温柔和缠绵重叠……是你的红……粘住我的一切……是你的贴……贴，让我再次烈，是你的万柔情化冰雪……是，是你的甜言语改变季节~~~”

莱：“……”

“行，那你继续吧。”

莱结动了下，他看向的一盏路灯，很想追问她喜不喜这生活？

“静静你要忙吗？”

但莱要是停了更显心虚，可接下来，那才真叫虎狼之词。

电话那安静的一批，过了数秒后，电话里李柔荷的悄声传来，她好像憋着笑在说话。

“2002年的第一场雪，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。”

“没谁，你这歌……太老了吧？”恬静声音柔了几分，也带了笑意。

”

但是莱刚在唱的时候，大脑本能的还给构建了那些画面，其中有真有假，真的就是自己在成都和恬静拥抱。

莱将烟摁灭，烟在指尖转时，脑中快速思索一遍。

“唱首老歌吧。”

毕竟他们现在还只是朋友之上，恋人之下，有些话的太急，莱担心反作用。

“你像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，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~忘不了把你搂在怀里的觉……比，比藏在心中那份火更一些……”

“嗯……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~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，2002年的第一场雪，是留在心难舍的情结~你像一只飞来飞去的……蝴蝶……在…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谁在笑？”莱笑着明知故问。

这次卡顿不是忘词，而是才反应过来这词写的……真特么尴尬！

“好嘞，我想想啊，老歌……”

他发誓，这后边歌词他是真的忘了，没想到零二年时刀郎就这么~

“那要不……”

扑哧~

莱烟，长长的吐后说千樱代替上场，听见她轻轻嗯了声，莱一：“那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，你边忙也能边舒缓下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