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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真用手“啪”地同时拍了下两边脸颊,热度从里到外爬上她的头脸。她望着毫无玩笑之色的费弦,勉强扯出了笑容:“费老师,肯定是我太污了,不是我想的那样,对、对吧……”
费弦的语调古板无波:“实际比你想得更糟糕。”
顾真觉得自己像一只烧开的热水壶,再烧下去她头发都要着了。她怎么会和费弦荒唐一夜还睡在一起,她身上和私处会那么痛,不会也是拜费弦所赐吧……
看着顾真羞得脖子都红了,费弦清了清嗓子,语气也稍稍放软了一点:
“你还没回答,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。”
“我……”一夜过去,顾真的头还是很重。她扶着脑袋回忆了片刻,脑海闪过很多碎片,但怎么也抓不住具体。好像她是一只玩毛线球的猫,越理越乱。
费弦想了想,决定帮她揪出一根线头来:“你回忆一下,昨晚的餐会发生过什么。”
顾真想了足足有一分钟,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昨晚的事,却好像很遥远:“我记得我要找寰晨的缪思要签名……但是没找到。后来……后来乔瀚找我要签名,我就给他签了。”
“再后来呢?”费弦细心引导。
顾真转了转眼珠,说:”我们聊了会儿,他给了我一杯酒,喝完我就好困……我再醒来,就跑到了你家。“
说完,她也意识到了问题。太奇怪了,中间有一段时间她居然完全没记忆,但根据她的身体状态来看,又肯定发生过什么……可是一杯香槟而已,她还不至于会断片才对。
从乔瀚到费弦……她不敢想,她有点害怕真相了。
顾真抬眼看着费弦,他的神色不比平时在公司那样冰冷,甚至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安静片刻,她鼓起勇气,声音却带着细微的颤抖:”昨天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“
费弦不带感情地陈述事实:”你被下药了,陆家的人叫我赶过去的时候,你差点被三个人轮奸。“
顾真的脸上先是恐惧,再是不可置信,最后……是失望。
怪不得她会困,原来酒里有药。乔瀚和她是老相识了,他看起来友善,谁知私底下又是怎么看她的?为什么他要做出这么卑劣的事?难道友善不过是表面的和平,男人都这么人面兽心吗?
费弦看着顾真神色变幻,信念坍塌的样子,语气不自觉温和了些许:”地上凉,起来。“
”我……我起不来。“
顾真咬着嘴唇,声音有点哽咽。别说起身,她连动一动身上都好痛。她也记得上一次年会她喝醉了,费弦带她回家,说下一次要收”利息“。可没想到费弦的心这么黑,收个”利息“把她的“账户”都掏空了。
——看来费弦也不是什么好人,趁着她被药倒没意识,就肆无忌惮,为所欲为。
费弦走下床,三两下套上睡衣,连着被子抱顾真回床上。
虽然他不愿做多余的事,也不在意是否被误解,但他觑着顾真的神情,决定还是稍加解释为好。
”我不想趁人之危,但乔瀚下的迷奸药里含有大量春药。“
顾真听懂了费弦没说出口的半句话,所以,他是为了救她,或者说,是为了让她好受点。
费弦直视着顾真清澈的眼睛:”我不是圣人,我也有欲望,的确也做得过火了一些……抱歉。“
”我带你去洗澡。“
他接满一缸热水,找了新的毛巾。他这里没有女人的东西,只能给顾真找了一件他的睡衣。没有内裤,就只好先光着。该看的不该看他都看过了,也不会再做什么。
安顿好,费弦礼貌地退出了浴室。
顾真上半身勉强还有点力气,可以慢慢地自己洗。虽然费弦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,说话也冷淡,但他至少没有粉饰自己的私心,还郑重向她道了歉。
洗到下身,费弦全程都是戴套的,没有射在她身体里。但阴户那一整块都很痛,阴唇稍微一碰就像针扎。花穴里面火烧火燎的,好像还被一根大得夸张的东西撑着,里面的肉也合不拢。
顾真强忍疼痛,硬是拨开阴唇去清洗,洗完之后,她痛得脸上都是冷汗。重新洗过脸,她才叫费弦带她出去。
天气不好,餐厅开着暖白色的灯。豆浆是刚打的,鸡蛋是现煮的,还有蒸好的糖三角,咬开一个,红糖馅儿,表皮暄软,入口绵甜。
顾真下身痛得很,在椅子上坐不稳,只能用两只胳膊撑着桌面,分摊一些身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