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乔月萤说了这么多，为什么没提到那个穿白羽绒服的神秘男孩？她是遗漏了细节，还是本就不知神秘男孩的存在？

乔月萤的脸上几分无奈，“一开始，她什么都没，只是像一个突然失忆的人，谁都不认识，逢人就问自己是谁，幸好当时我还在医院接受治疗，所以没有引起旁人怀疑，所有人都以为是车祸的后遗症，就连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……那觉就像梦游，你会在梦醒后回想起自己过什么，但是梦游发生时，你什么都不了。”

总不能是那个已经退休的检察官吧？

“那你后来，是怎么发现自己不是梦游？”他问。

可是除了那个特派助理之外，她还能是什么人？

“不是还有一位特派助理吗？”瞿明琮，“你知她的近况吗？”

如果小乔当时没有跑他的手机里，而是跑他的里，估计他也一样难以接受并到迷茫。

乔月萤回：“院后我回去工作，没过多久就发现不对劲了……你应该能够理解吧，梦游时的‘莪’，对查案格外衷，也格外锐，我因此在很短时间内一气查了许多案，本来以为是自己开发了某天赋，但后来梦游的时间越来越长，越来越长……有一次，整整一周我都在梦游状态中。”

乔月萤再次摇，“你忘了，我刚才说过，梦游时的‘我’对案件线索尤其锐，但是那个特派助理，只是协助办案的辅助人员而已，平时在办公室里帮忙理文书类的工作，对于怎么查案其实是一窍不通的。”

瞿明琮听了，不禁对自己的推理产生怀疑。他了解手机里那位，别说是理文书工作，就算只是让她多看几个字，她都能不耐烦的囔囔起来。

“你没有想过调查她吗？”他问，“她是在车祸后现的，和你一起车祸时的同事都很可疑，难你没有想过，也许是你的同事在发生撞击的那个瞬间，意识到你的里了？”

这时，乔月萤开问：“你呢？说说看，她是怎么现的？你好像没过车祸吧？”

“……那觉太糟了，自己掌控不了自己的，更决定不了自己的行为，甚至开始质疑自己是否存在……我从一个活生生的人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意识，一个念，一个想法……我还是我吗？我还活着吗？”她吐一浊气，低声说，“就是从那个时候起，我告诉自己，我必须摆脱她，哪怕以后一件案也办不下来，我也一定要摆脱她。”

瞿明琮大概能理解她的受。

乔月萤轻轻摇了摇，“我认为这个可能很小，因为如果真是这样，我那些同事至少应该有一人现在已经变成行尸走，但据我所知，他们都很健康。”

脸苍白的摇了摇，“大多数时候我会直接失去意识，只有当我状态非常好，非常清醒的时候，才能察觉到她掌控我的了什么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忍不住缓缓呼，似乎仍有些后怕。

瞿明琮迟疑的问：“她……掌控你的，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