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兆林说着，随手拎起窗斜侧方的一个瓷瓶，托在手掌中，动作娴熟的将瓷瓶转了一圈，说：“青仿古瓷，这件仿的是元代青，元代瓷在唐宋瓷土的方基础上改良，所以瓷胎的细密度和洁白度都更，釉呈透明玻璃质，釉泛青，有淡雅端静之——虽然是一件仿古瓷，但它也确确实实是一件艺术品，很，不是吗？”

曹修文皱眉：“我倒是听说过，但内容不记得了。”

“没错，就是这个传说。”丁兆林苦笑一声，“不巧的是，在丁娜死之前，博馆里正好开始传哭女的传说，不过最初的版本，和你们现在听到的不太一样。”

他问丁兆林：“如果没有显而易见的自杀理由，应该也不能排除意外事故，警方过来调查时是怎么说的？”

丁兆林闻言了，“当时警方确实提到过，可能是意外事故，法医给的验尸结果也证实尸状态符合坠亡特，有可能是丁娜踩上木桌想要什么事，却失手打翻桌上的瓷，自己也不小心踩空摔下来，但是谣言传得太厉害，几乎没人信这是一场意外事故，再加上……”

然瞿明琮和梅超等人全都无言以对。

“哭女是什么？”潘方对这方面不太了解，疑惑的问，“都市传说跟丁娜自杀的事有关系？”

瞿明琮：“…………”

他轻轻住棉布一角，意揭开，神情莫名的几分张。

这里的“艺术品”，在他们里只是一堆瓷杯瓷碗瓷瓶，实在欣赏不来。

室内其他人见状，目光纷纷投向那件神秘的瓷——

丁兆林话音顿住，面犹疑之，言又止。

丁兆林看他们一，苍老的面庞上笑容显几分勉，缓缓说：“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……关于哭女，你们知吗？”

瞿明琮也往下看了，窗正下方是一片泥地，没有任何遮挡，摔下去必死无疑。

毕竟是博馆，光是一楼大厅的度就接近六米了。

“虽说是四楼……但实际度估计有20米左右，窗没有防护栏，站在木桌上就能下去，对一个想自杀的人来说这里太方便了。”他说。

“是的。”丁兆林转过，走向另一扇闭的窗，在层层堆积的瓷瓶里，找到一个被旧棉布盖住的瓷。

潘方走到窗前，试了试木桌的厚度，然后探朝窗下望去。

瞿明琮不禁挑眉，“最初的版本？”

瞿明琮无声的扯了下嘴角，说：“在哭女传说里，如果独自一人走在半夜的楼里，会听见奇怪女人的哭声，那个声音极其恐怖刺耳，听见的人如果声抱怨，哭女就会现。”

梅超立即恍然，“啊……好像听说过，是不是最近比较行的一个都市传说？”

屋里的瓷太多，开窗通风时如果起风，窗帘被起来容易打翻屋里的瓷。”

梅超不禁问：“再加上什么？”

他挲几下瓷瓶上的纹，而后轻轻放下，嘴角带着享受的笑意，看得他很喜这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