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？”妙玉问：“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？”

“这很危险。”

……

白骨使者伸手，将那张莲纹面揭下，属于妙玉的那张脸来。

他的情绪很激动。

“那么你呢？你在意吗？”

“您对我，就没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
但董阿只是：“行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
“那就放下你想的事情吧。反正照神谕，只要计划行到那一步，自然就会觉醒。你与不，选与不选，没什么差别。”白骨使者。

就这么简单的让我走？

“除此之外呢？”

姜望鼻一酸。

董阿叹了一气。罕见地多说了几句话：“你一定要让我告诉你，面对白骨这样的势力，你是多么的不堪一击，毫无用吗？”

“面久了，或许就忘记你是谁了。”

“我来理。”

白骨使者看着崖下：“这白骨里的每一个人，都半真半假。说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。大家互相试探、针对，又不得不为同一个目的前行。不到最后一刻，谁也不知谁的态度是真是假。他想杀欧烈的意思，也要我敢信才行。”

“……少来烦我。”

崖，山风长发。

我不是白骨吗？不是白骨未来的圣主？是那些邪外的首领啊！

“我曾经以为我不会在意，因为无论降生为谁，都是那个。但是我现在。”妙玉轻轻住自己的心：“好像有迷惑。”

“计划上就要开始了。”白骨使者面向远，双手大张，仿佛在拥抱视线里的一切：“你想对他们说什么吗？”

“是啊……”

“我啊。”白骨使者走到她侧，两人并立于崖上，只是朝向相反。

远，是一座耸的山峰，如天外飞来。

姜望大步门。

“知了！”他说。

“你也是如此啊，也要我敢相信你才行。”妙玉说。

“努力修行，照顾好你妹妹。”董阿依旧惜字如金。

“总归是希望，能够圆满一些。”妙玉有些迷茫地笑了：“没有想到，尊神会再次降下神谕。祂已自忘川归来，我们还试图揣测天机，多么可笑。”

走了两步，又忍不住回：“董师，您真的不安排我什么吗？”

“那弟……是不是应该去一趟城主府，向魏城主汇报此事？”

“你当然应该相信我，因为至少到现在，我们的目标仍是一致的。都在寻求觉醒。”

莲纹面覆在她的脸上，只有一双睛与白骨使者对视。

妙玉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答案，转问：“陆琰找你了吗？”

泯灭人！我宁可死，也不想加白骨！”

“啊好。”姜望乎乎的站起来，就往外走。

就这么放我走吗？让我回去？

姜望试探地：“白骨的事情……”

“愿尊神带给他们公平。”妙玉说。

屋外的冬日光，好像格外刺。

“白骨里的所有人，都在等待觉醒。但没有人，在意是谁。”

“魏去疾那边，我亲自沟通。”

“不记得了。”他说。

“什么时候觉醒？”白骨使者走到白莲后问。

白莲转过来。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还有什么事吗？”董阿不耐烦地问。

后又响起董阿的声音：“对了，如果他们还向你这位未来圣主透了什么消息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姜望愣住了。
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