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云城的光好像分为两。

得知姜望兄妹来了云城，她非常惊喜。

“对不起。”姜望了姜安安的小脑袋，狠下心，把她抱起来，放到叶青雨怀里。

“从今天开始姜安安就是我凌霄阁的人。凌霄阁一定会尽心培养她，照顾她，保护她。请姜友放心。”叶青雨肃容承诺。

一打在抱雪山那蜿蜒而下的登云阶上，白发的少年只留给云城一个背影，就那么独自走下山去了。

她对姜望，是抱有诚恳的恩之心。对姜安安，有着纯粹的喜之情。信来信去，已经建立了一定程度的羁绊。

包裹着无尽痛苦和煎熬的，是一平静。

人群熙熙攘攘，天光大好。

“当然。”叶青雨正容：“云中令虽然遗失了，青雨的承诺却没有遗失。姜友有什么要求尽说。”

姜望觉得自己的心被碎了。

所以才不顾惊世骇俗，直接“撕开天穹”，云城。

因为她知，哥哥听了会很难过。

她没有追问姜望要去哪里，要什么。她只是尽一个朋友的本分，尽量让他无后顾之忧。

姜望了姜安安的小手，然后松开。

若非今日收到姜安安的来信，她还以为异国的这两位朋友已然不幸。

“能不能请叶友代为照顾安安，让她在凌霄阁修行？”姜望迫自己不去看妹妹，直视着叶青雨的睛：“我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，没办法照顾到她。”

“不好……”姜安安噘着嘴，用泪光闪闪的睛看着姜望：“我可以说不好吗，哥哥？”

只是她注意到这少年的神。

少年白，风尘仆仆的样，无论如何也说不上一个好字。

整座城域都被邪教献祭，沦幽冥，这样的大事叶青雨不可能不知。

在枫林城域外他就已经好了决定，所以此时也不扭，直接说：“当初在三山城，叶友给了我一枚云中令。如今已遗失在枫林城域中，但我还是厚颜想问，它还有效吗？”

得到消息后，她还难受了许久。

枫林城域覆灭，幸存的少年总会想要去些什么的。

“可以。”叶青雨回答得很快。

安安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，反手一把抓住了姜望。

“我现在无长，但是我以我姜望的名字向你保证。凌霄阁在安安上投的所有资源，来日一定偿还。”

姜望对着叶青雨郑重一礼，便霍然转。

“不是很好。”姜望苦笑。

了过来，微笑着摸了摸姜安安的小脑袋，然后看向姜望，神颇为复杂：“姜友还好吗？”

她不是没有想过拦下姜望，代表凌霄阁留下他修行。诚然这样打破规矩，会招致许多不满，但她的父亲，也不是不能扛住她这程度的任。

一打在那云雾形成的阶梯上，叶青雨抱着痴痴凝望山下的姜安安，缓步走上天穹。

姜安安在叶青雨的怀里泪如雨下，但她没有让自己哭声来。

这平静，往往代表着无可挽回的持。

他半蹲下来，温柔地抱住妹妹：“安安，哥哥永远不会不要你。只是现在，哥哥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，没办法保护到你，所以才把你送到这儿来暂住一阵。只是暂住。哥哥一定会回来接你的，好吗？”

他一定思熟虑过，他一定痛苦徘徊过。最后才有了自己平静的决定。

“哥哥……”姜安安的大睛一下就盈满了泪：“你不要安安了吗？”

小小的她，看着哥哥孤独的背影愈来愈远，愈来愈远。

云国与庄国勉算是邻国，枫林城域又是庄国东北的边界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