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燧说到这里，又向阎复问：“靖认为我那首《清平乐》如何？方北度，又送秋南去，万里长空风雨路……”

姚燧倒了桌上的茶，饮了一，方才正了正神，开说起来。

“你给我闭嘴！别以为我不敢杀你……”

~~

“可有词？”

“五郎，你还没受够蒙人将我等汉民当羊对待、肆意屠宰吗？！”

“史、赵至河南，选贤才，置提领，察弊，均赋税，更钞法，设行仓，立边城，诛好恶，肃官吏，置屯田保甲，兴利除害。今，税赋充足，民安商乐，河南大治！”

~~

姚燧说到这里，默然片刻，长叹：“靖，我不上这等词句，他不该赠我的。”

~~

阎复阎靖正倚在床上看书，抬起问：“端甫有何事？这般大惊小怪。”

“你我皆知，这北方文坛，自我伯父在苏门山开设学馆以来才算小有兴旺。但诗词一除了遗山先生，实无佳作。今日梁园文会开始时亦是如此，无非是些庸才夸夸其谈，如靖所言，没多大意思。”

姚燧脚步匆匆跑阎复的屋，一推门就喊：“靖，你可知我今日到梁园文会结识了何等人？”

而一袭华衣的名门弟姚燧、才俊杰阎复，还沉浸在词句之中。

她的第一个孩会被摔死……

“有办法。”李瑕，“故计重施，没多大意思……”

开封城外，一简陋的小小红轿上，一名新娘哭成了泪人儿，她要被送去让蒙人先行房，才能再夫家的门。

同一天，北向开封的官上，张弘与王荛正在策奔驰。

“峰峦如聚，波涛如怒，山河表里潼关路。望西都，意踌躇……”

“咚咚咚咚、咚咚咚咚……”

“你且听好了，这是新曲，曲牌名《山坡羊》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如何不凡？”

“王牧樵！你太放肆了，你想要害死我是吗？！”

“你错过了什么你可知？新调啊，新调，且听我给你弹。”

姚燧姚端甫伸手，在桌上敲了起来。

姚燧站起，整理了衣襟，方才面带庄重地诵起来。

阎复放下手中的书本，站起来，：“这是？新的曲牌？”

~~

王荛忽然一指旁的累累白骨，毫无顾忌地大喊起来。

“张仲书！有本事你杀了我啊！但死之前我会告诉你，我父与李大帅串联了何人……”

“他与你我差不多年岁，许是比我还要少上两岁。品貌姿仪才情，尤在你我之上。”

长寿吐了气，：“好。”

开封城内，一封为经略使史天泽、赵璧请功的折刚刚被封装起来，将要送至北方。

“有办法？”

“这人怕是了什么意外，我查一查吧。”

阎复：“足以力压群杰了。”

他默默消化着心中的挫败，又问：“没找到赵欣，你打算怎么？”

“我这首词不过中品，偏无人能拿诗词来与我比较，无聊之际，我忽见有位少年郎想要游玩禹王台，却被拦着不来，我一见他，就知他不凡。”

风很大，将二人的争吵声散……

“我让人放他梁园，攀谈之下，见他情磊落，值得一，遂有意试他才情，怂恿他拿诗词，他推托不下，应了。因听我说过，我要往长安拜会鲁斋先生，他想起潼关，遂填了一首小令赠我……”

阎复忍不住问：“到底是何样词句？”

与你商议，但他不在，接下来如何行事，你依旧听我安排，不许再像今日这样擅作主张了，可以？”

“死就死，我宁握屠龙刀，不当宰羊人……”

“伤心秦汉经行，阙万间都了土。兴，百姓苦；亡，百姓苦……”

“且慢且慢，你先听我说完，再给你念这首词。”

~~

阎复丰仪，且颖悟绝人，名冠东平。姚燧名门，更是自傲，今日竟能给“尤在你我之上”的评语，可见那人着实不凡了。

阎复闻言微有些诧异，他时年二十，姚燧则只有十八岁，那人若比他二人还要年轻，又能有多少学问？

“靖、靖，阎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