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靠在他的肩，仰起脸也看不清他的五官。

只是现在理克制的，太过不近人情，并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喜。

冷静而又克制，还尤其礼貌温和。

江稚被他拽着手腕，带到了酒店门外。

“阿稚，走了，我带你回家。”

江稚摇：“没有。”

好像快要下雨了。

“嗯？”清泠悦耳，漫不经心。

虽然。

他的声音不咸不淡，字里行间都透着寡淡的问候。

沈律言沉默，对她忽如其来的靠近，没什么表示，只是一双漆黑平静的眸，翻着不知名的情绪。

说完这句，他又冷冷淡淡问了句：“他们你酒了？”

她们看着她的神也不纯粹，有打量，有同情。

江稚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：“沈律言。”

*

但是大多数都很友好，是没有恶意的。

沈律言沉默半晌，搂着她的肩，让她靠得更舒服，他没多想，“我知。”

他并不吝啬，愿意和她等价代换。

来的病人。

他以前很好看，现在依然很好看。

江稚早就困得神志不清，她说完就往他边一靠。

是来自他上过近的压迫。

车内宽敞，却让人有透不过气的觉。

她想了想，说：“她们是喜我，才来和我喝酒。”

清烈的淡香浇灭了酒气，闻着这如雨后般冷冽清廖的气息，她的都没那么疼了。

他以为她说的是她把他从快要烧起来的汽车里用力拽了来，他接着问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江稚打开车窗，被冷风一脑袋就更糊涂，香槟酒的后劲威力比她想象中要充足。

只能看清男人冷的下颌线，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晌，忍不住又胡思想起来。

沈律言往前两步，走到江稚面前。

夜里的风裹挟着枝秋雨般的凉意，冷冰冰的夜风拍在肤上，冻得肤都泛凉。

好像他真的只是随一问。

江稚困得睛泛红，她缓缓合起，像是喃喃自语：“我救了你。”

沈律言关上了车窗，握住她的手腕，“既然酒量不好，就少喝。”

陈留拉开后座车门，沈律言拉着她的手腕先把她送上了车，见她不吵不闹，跟着上了车。

“忘了。”江稚低掰着手指数了数，也没数清，只能给他一个笼统的回答：“数不清了。”

她确实是这样想的，觉那些大小们好像是喜她的，很情的来和她打，换联系方式。

“喝了多少？”

往年的夏季，北城也常会下两场稠的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