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最终，她给的是堪称话题终结者的一个字。

霜娘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她觉自己的嗓音有抖。她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，心里给了自己一掌，很想去找盆冷冷静一下。

对于这很快到来的独，霜娘心下既忐忑又张——嗯，其实旁边还跟了个金盏，不过霜娘很有选择地把她过滤掉了。

霜娘悄悄看她一，她觉得其实梅氏也不怎么相信，不过梅氏显然比她知的更多些，知里有些不可说的事，明知不妥也不问，就直接认了这个说辞。

周连营下面没再说话了，只是跟在旁边走。

霜娘“嗯”了一声，她觉得周连营已经主动说了三句话，于礼尚往来，她也该回一句了，结果张嘴就：“你多大了？”

周连营会不到她的心情，过了一会又和她说话，问：“你多大了？”

霜娘整个心情都灰了一半，现在不需要冷了，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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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氏“哦”了一声，叹：“这真是老天保佑了。”

周连营笑：“大嫂不用担心，我当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，胡诌了一个，不要的。我和上官说了后，上官带着我到了杨大将军营里，杨大将军问了我许多问题，确认了我的份，就答应替我把那个军籍当阵亡消了。”

受，事实上，从听到“失忆”两个字的时候，对她来说这段经历的可信度就直线下降了。

“二十一。”周连营说。

及至听完，真挑漏她挑不什么来，但失忆这个梗真不是随便能发生在现实里的，大脑那么复杂，要怎么撞，才能恰巧撞到主记忆的那一块内上去？这就罢了，后居然又被一敲敲回了记忆，一次还能说是奇迹，二次只能是有鬼了。

“十九。”这回她的嗓音正常了，霜娘微松了气。

霜娘话就懊恼了，她问这问题有什么意义？拾人牙慧，一也不有趣，完全不能显示她是个有内涵的人，简直蠢哭。

回到了迎晖院，院里的丫们还不知男主人死而复生回来了，不用说，激起了一圈目瞪呆的围观，金盏沉着脸，行给驱散了。

还好她还有弥补的机会，至少还可以就着周连营的回应再说一句话。她努力转动脑想，越想越想不来，脑里一片空白。

霜娘和周连营一左一右，微微错开地走着。

“都懂规矩，知六爷回来就行了，你们的差事去，看什么！芳翠，你领着人去多抬两桶来，六爷要沐浴。”

周连营笑：“那三年前你才十六？”

第39章

周连营笑着应了。

梅氏接：“但你岂不是糊里糊涂地了军籍？等你大哥从衙门回来，须得商量下这事，把籍改回来。”

聊了一阵，差不多把过去发生的事“待”清楚了，安氏拍拍儿的手臂：“你赶那么远路回来，也累着了，回你院里歇歇去，叫你媳妇打发你洗澡换衣服，晚上把全家人都叫来，一起吃个团圆饭。”

“你走前面一。”周连营忽然偏了，缓了脚步，向她笑，“我原来住在外院，不知里面给我的是哪个院，劳你带个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