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摸摸她的，低：“我叫人留心盯着呢，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来这一，总会有后续的。你不要多想，好好歇息罢。”

“不，我没事，这就睡了。”霜娘正庆

霜娘脸的，这、这到底是过了多久啊。一回，不该是纯纯地亲一下就好了吗？她倒好，整个就是停不下来的节奏。

霜娘乖乖。

亲密的时候不觉得，一分开，霜娘不自在的觉全涌上来了，一不自在，她就想找话题，假装没事把带过去，然后她就想起来，他们本来在讨论的事情了。

——虽然是周连营一直在主导，可她也是整场合下来，期间没有一拒绝，这个锅是赖不到别人上的。

“……”霜娘又把正事忘了，咬着嘴想止住一个劲上扬的角。

灯烛再度爆了个灯，然后就燃到了底，烛光最后闪烁了一下，整个熄灭。

虽说屋里还有好几盏灯，但这盏是离炕边最近的，它一灭掉，这边的光线整个就暗了一档。

霜娘没听来他声音中的绷，因为她顾着心虚了：这不算闹吧？她就是想了想，还什么都没呢。

来回有个两三次，周连营一把抓了她的手下来，眸转地盯了她一，：“别闹。”

霜娘忙站起来要送他，周连营背对着觉到她的动作，脚步顿了顿：“不要送，不然我不一定走得了了。”

然而手都被拉下来握住了，她只得老实了一会。但心中那个念想非但没有打消，反而愈想愈烈，好似猫抓一样升腾起来——就是好想好想知啊。

虽然有不好意思面对雨——他们在里面这么久，大半时间都没有说话，猜也猜得他们了什么了。但假如不让她来，就更引人遐想了。霜娘清了清嗓：“好的。”

雨就掀帘来了，她来先注意到了熄灭的那盏灯：“，你还有事吗？这灯要不要起来？”

周连营抱着她缓了一会，心慢慢归序正常。

这盏灯的熄灭好像下了什么开关一样，终于把他们唤醒，分开来。

他掀帘快步走了，霜娘明白过来他的言下之意，咬坐了回去。虽然屋里没人，她还是捂好了脸，然后才闷闷偷笑。

脑袋贴在他，耳边咚咚，咚咚咚，闷声疾响。

周连营放开她，直起来，把散在炕边的信笺收起来，没再多看也没多言，就要去。

她打了个激灵，天哪，她真是令智昏，这么要命的事，居然全给她抛到脑后去了，刚开了个研究的，下面什么问题都没来得及说呢。

两个人都跟着有怔住。

时想拿走，可是拿走了又不知下一步怎么办好，只好又放回去。

“那信——”她忙要说话，周连营的拥抱上来了。

霜娘竖起耳朵听着，听到关院门的声音跟着响起，料着雨快回来屋了，忙了把脸，又低上下打量自己，还好，衣都还算整齐，只是多了一褶皱。

她正试图拉平呢，雨在帘外：“，天不早了，我来给铺床？”

外响起雨的声音，她想叫个小丫打着灯笼给周连营照路，但周连营没要，他把推了，大步独自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