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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特别是几个世家改动内
之后,公主的气焰越发嚣张,她在皇
门前斩杀了一百多世家
的官员,血
成河,不只皇上,就连群臣见她都是战战兢兢,再也没有人敢上表要面见皇上了。”
宝座上就哭了起来,”小福说起了当时的事情,神情略有些恍惚,想来对于那天夜里的事情他也是模糊的,“后来,永平公主生气了,大声骂了王爷,王爷才不哭了,就这样成了皇帝。”
“我曾经给皇上写了信附在我爹的上表里,皇上可看到了?”
“说起这
旨意,”小福的眉
第一次像过去一般飞扬起来,“我们本就有理,且算计了好久,又有魏国公帮忙,才借着永平公主去西山拜佛之机急忙招大臣草诏的,我拿了旨意又是在魏国公的千
卫护送下火速
京,才顺利地到了德州和范
的。”
小福总算有了可以随意说话的人,又不必担心祸从
,只要想到的,便都告诉枇杷,就连皇上在
里的琐事也拿
来说,突然又想到,“我行前,魏国公还特别托我给小玉将军送来一匹
和几箱
东西。”说着叫人将
匹东西送来
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估计,但是枇杷的心还是沉了下去,却还是不甘心地问:“永平公主、魏国公向来对皇上不是很好的吗?而齐国公曲家的孩
先前也与皇上玩得很近,现在至于这样无情吗?”
小福摆了摆手,“什么上表、信件都到不了皇上手里的,永平公主都截了下来,就连你们在德州打了胜仗还是我在外面打听了告诉皇上的。”
枇杷一见那
,正是自己
京时骑的大红
,当日不得不弃到了玉华山,而东西也尽是玉家之
,有留在京城里的,也有留在玉真观的,还有丢在岩
里的,倒没有一件是王泽的,蓦然松了一
气。
枇杷心里默想,其实就是皇上单独见了朝臣也必有用,现在朝中七位宰相之中四位
自永平公主门下,已经是天下共知的了,皇上不过是个傀儡而已。于是她更加担心了,“今天你来传的这
旨意是怎么来的?”
可小福却不知枇杷的心思,又笑
:“现在朝中所有人都唯永平公主
首是瞻,轻视皇上,唯有魏国公对皇上还很和善,时常过来带皇上
逛逛,在一起说说话。只是他现在也不是很得意,要不是与青河公主定了亲,一定要受到牵连的——对了,青河又新封了公主,魏国公就会成为驸
了,永平公主也让他还掌着左右千
卫。”
这一次小福倒是明白的,“前朝也好,本朝也好,为了争皇权父
兄弟相残的尚且不在少数,何况现在呢?听说这一次
变是永平公主首倡,且
力最多,若不是她不敢自己当皇上,哪里还会把我们王爷推上去呢。现在她最为跋扈,以皇上的长
之尊住在
中,对皇上就像她的
仆一样斥责辱骂,还不许皇上单独与朝臣相见。”
突然又听到王泽的消息,枇杷默然,半晌方
:“我就知
皇上最恨突厥人,一定是支持我们父
带兵北上。”却一句没提魏国公。
“再后来,我们就在
里了,永平公主也住在
里,无论是上朝还是回后
她都陪着皇帝,
里的人也都听她的话,反倒不大把皇上放在
里。不过吃穿用度上,倒也不敢克扣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