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勉力笑了笑，若有所思，忽然眸灵动：“你说你最怕什么？”

那无尽江岸早已冻结成冰，碧光之下，龙云飞如被束缚一般，没有一挣扎的余力，睁睁看着那白衣而去，只能竭斯底里的怒吼。

“我想了想，还是这样会让你更痛一些。”

万妖铃清脆的声音响起，前如一白烟飘过，龙云飞只觉得前恍惚，被推了开去。

“那你倒是来啊！”他耸了耸肩，一副无所谓的表情。

最后一次嘶吼，鬼王剑的气息开始模糊，寒冰飞虫的寒气似乎还抵不过四周的十分之一，就连小七的影也消在了一片白茫茫之中。

他回来了，却又说不一个字。

或许是死是生，这惩罚挥之不去。

命运的无情，几度反转，他依旧难以挣脱。

“哦？对啊，我倒是忘了，这件事必须了结，不然鬼都不放过你。”

“应该是怕女人。”她笑，狡黠的表情忽然让龙云飞到害怕。

他欠她的，他又欠了她的。

那白如飘烟的一个旋转绕在了后，望着狂奔而来的无尽死尸，回首笑。

“信义？”他忽然想到那张熟悉的令人发痛的容颜，武直门前憔悴的神，还有当初离别的承诺。

“哈哈哈哈！好一个因痛不生！”

那个雨夜，他是如此的豪情，可是他分明受得到后的冰冷，那带着悲凉的神，如一把刀刺在她的心。

她转，白衣动了动，化作一缕白烟，碧光之下，升起一团白光，前方成千上万的尸开始一一倒下，哀鸣不断。

望着苍凉江，一切如过云烟，前世今生，到来还是一条小蛇了自己心声。

“不！”

她偏转，女娲石再度发碧蓝的光芒，苍白的嘴角下最后一滴血，她中默念：“三生顽石，女娲上神，六不古，回寂灭！”

语罢，女娲石中再度裂开无数的隙，就像人的心脏遭受了彻底的毁灭，沧浪江如煮沸一般，疯狂的开始扑打面前的石。白慕烟虚弱的仿若恢复如初，两颊淡淡的有了些红。

“好吧！”

他的笑已然了泪，迎着那发白的脸颊，缓缓埋下了。

“不！”

她变得陌生了，他变得惶恐了。

一句话，让避让后退的龙云飞停了下来，望着白慕烟调戏般的表情，他忽然大笑。

“记住！你欠我的！”

“你要什么？”他试图去轻轻推开靠过来的白慕烟，却是对方一脸坏笑，“若是让你临死抱着一位恶恨你的女人，会不会是一折磨，我不懂人世情，但却见世人因而痛不生，可你连死都得不到属于自己的！”

“刚刚你为了救我，伤了脚踝，现在救了你一命，算是扯平了。”

“拿下三关，我便是威武大将军，到时候一定风风光光的将你迎门。”

“不！”满是不甘的叫喊，似乎要挣破了胆，这何尝不是天底下最重的惩罚，要让她再度承受一次。

那碧光渐渐变得刺，后疯狂的江忽然不动，万里江岸，白雪飘飘。

他没有再说什么，一去不复返。

后传来白慕烟逞的话语，他不由得暗自苦笑，顿了顿，轻轻扶起对方虚弱无力的臂膀，他不去看她的神：“你要是这般说的话，我倒是张了，是谁在地府的时候说要让我付比生命还要重的代价的？好狠的承诺啊！”

“怕？”他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