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，”冯青云咧了咧嘴，“大喜日你都不放过我？”

“你不知么？”红儿坏笑地用手指比了个手势，“男人底下同我们女人不同，长了这东西，姑爷正拿那话儿戳里面，嘻嘻嘻。”说着手在间比了比。

“他们俩是第一次么？怎么这么不知臊的。”小丫不知啐谁，一旁的红儿嘻嘻一笑，悄声答：“这俩人哪是第一次呀，熟门熟路老相好了。”

冯青云猛地堵住了妻的嘴，四相贴，津互渡，于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
夫妻二人也忙了一天，此时比肩端坐床前，倒是难得清闲，只是二人对视良久，谁也没先开说什么。

红儿的床铺就在外屋，她伺候完二人更衣就回到了自己屋。而此刻两个丫正跪坐在榻上，透过隔板的孔往里瞧。一个是于筱的丫鬟红儿了，而另一个是冯青云的妹，冯青湘。冯青湘比红儿小了一岁，人小鬼大，又是家里养惯的，非要偷偷来瞧自己哥哥房，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稀奇事。夫妻二人在床上对坐的时候还不耐烦地暗自促，等两人柴烈火拥倒在榻上时，小丫反倒羞得满面通红。

见冯青湘懵懂无知，红儿，“那事儿哪还痛呢，人得很，舒服得都叫起来了。”这时候屋内又传来于筱的一声昂尖叫，两人齐齐望向屋内，只是屋内并无半新婚夫妻的喜乐，而是一副恐怖血腥的地狱之景。一只半人的黑乌鸦站在惨死的冯青云上，冯青云两个眶满是鲜血，空无一。他的膛惨被乌鸦利爪破开，乌鸦此时叼起了腔内搏动的心脏，一扯断吞腹中。

于筱转过：“不认得？那你还坐在这什么？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。”

“呸呸呸，公可不敢讲，小和姑爷那叫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红儿纠正，“你瞧得清么？”

本来一场大喜的婚礼，结果倒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心丧事。

也是明月升的晚上了。

冯青云看着看着，笑了声。于筱白日里遮羞的却扇还在手边，拿起来轻扇了丈夫一下，蹙眉问：“你笑什么。”

两人吻许久才不舍分开。冯青云笑：“你猜对了，我就是平日没尝够，今天我要好好尝个饱。”

于筱面似微醺，由内向外泛羞意，啐：“下。”

“夫妇。”小丫满脸绯红，不停往里面瞧，始终是隔了东西，加上角度问题，瞧不真切。

“谁……谁让你惹我生气的？”于筱意识到自己这样确实不太对，“平日里还没尝够吗？今天还欺负我。”

冯青云捉住妻的皓腕：“你是发小几个里最顽的，今天这么安静我都不认得你了。”

然后一声嘶叫，化成一缕黑烟窜破屋，隐化于漆黑的夜之中。而留下的只有悲怆的尖叫呼喊与哭泣。

冯青湘杏圆张，似懂非懂，惊讶无比。兄妹俩虽然亲昵，但始终男女有别，冯青湘对哥哥的构造男女之别印象模糊，只偶然见过而已，但始终未知其究，问：“男那底下不就是便溺的么？怎么还能往这里戳呢？”说到这，屋里传来一声于筱的尖叫。“嫂叫这么大声，是不是很痛呀，那东西戳里可不好受吧。”

冯青云笑着捧住妻的脸：“这才是我熟悉的模样。”

“就看到阿兄在嫂上拱，他们在什么？”小丫始终是没瞧清楚，也没见过世面，不由好奇问。

于筱拧了一把冯青云腰间的：“一副犯贱的模样，讨厌死了。”

两人繁缛的婚袍早在女婢的服侍下脱去，现在穿着的是平常衣，冯青云把于筱倒在榻上，在于筱本能的反抗挣扎中，轻松解开了她的外衣。于筱里穿了条芽绿绲边抹，上绣了一对颈相偎的鸳鸯，游嬉绿。于筱的抹内在下的地方内锁了条系带，系带收系在背后，抹上就贴合地裹住了于筱的硕，避免了她在玩耍行动时引起的不便。冯青云初见时还颇为咋，笑不知于筱怎的生了这么一对大，结果受了一顿捉。今夜他轻车熟路解开抹系带，拢起那对白丰硕的瓜，把两粒粉翘圆的珠噙在中，咂咂有声。下的于筱受不了丈夫的调，间嘤嘤，情动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