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没有其他事，你便离开吧。”云帝旿许久缄默不言，最后缓缓起，也不回地走了小木屋中，门吱呀一声关上，再没了声音。

后竹叶萧瑟，围着竹林的小池缓缓带走前年还残留的枯叶，隐约可见几条灰暗的小鱼儿混杂其中。后的瑶琴似乎发一声低鸣，在这空的墨竹轩中，缓缓回。

长廊蜿蜒，祭北词的步渐缓，最后直接坐在廊中。

“你还不明白吗？”祭北词埋首轻笑，右手手指轻着左手腕，“从前一切，不过一场权术易。”

她右手覆在肚上，声音带着微微笑意，“连你的现都计划到恰到好，有这样的母亲，是不是很悲哀？”

“纵然解了红颜散，你也带他不了这座牢笼。”前方声音轻轻，抬便见巫只抱臂戏谑地看着她。

指间突然一阵剧痛，接着便是血弥漫，祭北词看着竹叶间的鲜血，先是一愣，随后抬脚抹去。她起上了木阶，右手扶在门上，叶落无声，四下一片寂静，她额抵着门，最终还是抬步离开。

“嗯。”巫只，随后一脸笑，“好消息是云若诗醒了，只是这消息如今只有你我和伽叶知，其余人都还在祭拜她。至于坏消息……那便是皇上看在以往的情谊上赐婚了。你，和我。”

而在祭北词离开墨竹轩的那一刻，木门缓缓被推开，里面的人倚着门框，神不定。

“巫只……”她仰看着一片碧蓝的天空，偌大的空中飞过几只云雀，“我已经怀了。”

“你倒是嘴。”巫只走到她面前，细细打量她的面，轻笑了几声，“不错，看这样，似乎还能活上两年。”

“因为商宁已怀有。”她并未起，依旧是声音淡淡，却在大殿中掀起了汹涌波涛。

祭北词一瞥拂歌，拂歌知意，她行了一礼便缓缓退下。片刻后，长廊中只余两人，祭北词坐直了，“这座牢笼我一个人住着便好，他自是一人堂堂正正地走。”

夜撩人，绾雪楼的婢已被全数换了，甚至连拂歌都调离了，祭北词将手中的灯盏放在一旁，随后半躺在长椅上，看向窗外的明月。

“随意。”

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！”商崖知冷看着殿下伏地的人，声音冷冽。

旁人不清楚的事情，他不信祭北词也不清楚。商国素来重鬼神，而当年之事，所有的重担都由祭北词一人承担，如今她要保墨竹轩的那个人，可曾考虑过后果！

商崖知眉锁，似乎是思虑了良久才绝望地闭上了双，声音虚弱：“来人，带公主殿下住绾雪楼，没有朕的允许，任何人不得擅自！”

“何时成婚？”

“一个月后。”

屋外虫鸣阵阵，清凉的风拂过树叶，而祭北词躺在长椅上，竟沉沉睡去。

曾经的你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思留在这里的……”

“小

商崖知薄抿，似乎像是受到惊吓般后退了几步，他扶着龙椅，视线瞥到一旁的巫只，但见巫只微微颔首，他心中登时凉了一半。

大殿内燃着袅袅清香，月隐去，殿内的气氛越发森冷骇人，祭北词再次一磕，“商宁跪求皇兄放过墨竹轩中人。”

他坐在她侧，右手支着脑袋，“两个消息，一好一坏，先听哪个？”

☆、六十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