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二上。”

乔然语气无波，这些他在微信里都代过了。只是她面严肃，不苟言笑，看起来像极了正在拷问嫌疑犯的审讯官。只不过她的嫌疑犯态度端正，一副有问必答的老实样。

“好。”

乔然肚里总归是有火气在的，一时间火气冲了上来，颇有威风凛凛的气场，倒是真想把话问明白了：“那么你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我。”

“嗯。所以呢？”

“嗯。”程故扬继续喝，一掉了一罐，手猛地一，罐瞬间被扁，他又伸手去接第二罐酒，继续说：“我有病。”

“你别喝酒了！”乔然眉一皱,伸手想去夺酒瓶，“怎么还喝？那天都喝医院了，你忘了？”

乔然闻言，眉皱了起来：“抛开一切别的因素，我问你，这个项目你想不想去？”

“什么项目？”

“什么时候通知你有回复的？”

第二个啤酒罐被扁，扔在了一旁。第三声“噗呲”又炸响。

为了去买菜？”乔然顿时觉得这顿菜价值不菲。

“国光博士要读五年，硕博连读，加念最快五年，但这个时限不能保证。”

话题到了这里，乔然总难免想起这些天的事情来，脸又暗了下来，有些气闷地问：“呵，不知你这考虑，我排在第几顺位？还是老样，你第一，我第二？”

“嗯。反正睡不着。”程故扬接话，伸手取了一罐啤酒，单手拉开了罐，空气中一声响亮的“噗呲”。

“上学期期末。”

乔然还是放心不下：“你有病啊，这么喝？你酒量不好自己不知？”

“嗯。几年的项目？”乔然脸越来越不好。

对面的少年说不了谎，呆呆：“想。那个项目……很前沿。你知建筑行业其实很饱和的，普通造房，大学毕业生建筑公司磨炼两年，都会画图纸，都会跑现场。”

程故扬喝得又急又猛，前后不过五分钟，三瓶啤酒罐被得扁扁的，东倒西歪地躺在桌上。

“上次李教授来的时候。”

第二罐酒也“噗呲”一声吐了气，程故扬赌气似的往自己咙里，“也就那天在医院睡了个完整觉。这一阵都睡不踏实，前天晚上工作了一宿，昨天一早去了趟H市，下午回来就开始收拾房间，又是一宿。你这一走，才知酒真的好喝。”

乔然不声了，她没喝酒，却觉得嘴里苦。

“别喝了！该醉了！”乔然去夺他面前的酒瓶，奈何力上有差距，实在是抢不过他，瞬间，第四罐已经在他手上了。

“Dr.Smith那里什么时候开始接洽的？”

“硕博连读。研究新能源和建筑的，还有建筑文化课，国内都不学的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申请？”

“没有……没有……”程故扬脸和脖都是血红，神态间已经有了醉意，可神却是清明的。第四罐酒也只剩一半了。

“醉了才好。”看得来，程故扬脸已经开始发红发了，“乔然……乔然……我没有不考虑你，我没有……”

程故扬仰就是一大：“啤酒，不碍事。那天是喝得有多，伏特加、白兰地、威士忌、龙兰，喝了个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