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灵笑了笑，“没关系，累了就睡，反正我一直都在，你想什么时候听佛法都可以。”

他修不了佛，因为他的佛就在前。

他不但应了这个，他还在她面前发了毒誓，除她之外，他绝不会亲吻第二个女人。

他知她以后会越来越狠的，这些日他看她的行事，无论是在后还是在朝堂之上，皆是狠决果断，等她的野心彻底暴，她将不再有任何忌讳。

只要她兴，他什么事都允下。

他放下手边的佛珠，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，放到榻上，又褪下自己的袈裟为她盖上。

“你保佑我吗？”

虚灵摸摸她的脑袋，“我没说过要走，你要的事还没完，我怎么能走。”

无论大臣们上奏折还是御书房议事，皇帝到哪都带着云寐。她见解独到，到为止，有时候别人看不来的地方，她一句便能明。

皇帝从不涉她，只要是她想看的折，她想手的政事，他全都由着她。他甚至连军机图都拿给她看。

后，却还是想着往上再一步。

容妃时常来看她，可她从不应答。容妃也不走，就在殿外等着，直到见到她为止。

皇后之上，是什么？

但他没有拦着萧衢议事，也没有拦着萧衢参宴。

只除了一件。

萧家送来的礼，全都被皇帝拦下。他没有让人知会她，悄悄地将萧衢送的东西都给扔了。

他还可以帮她。

夜晚寝的时候，她拉着他的手臂，让他发誓，一辈都不能碰容妃，最好不要去见容妃。

下地府也无妨，有他这个和尚，为她渡劫。

他守了她许久，一直到她从梦中醒来。她睡惺忪，呀地一声，笑着看他：“我又睡着了。”

虚灵低，温柔地抚着她：“你会的，所有的一切，都会是你的。”

她听了他的话，咯咯地笑，着大肚躺他上，等她笑完了，她问他：

“我会求菩萨保佑你。”

——

我开时百杀。

他认命地闭上，说她一直想要听的话：“不走，我会永远陪在你边。”

虚灵以白鹿寺主持的份在里住了下来，而云容从皇后之位退下来之后，成了容妃，住从前的朝华殿。

他想，她可真是贪心。

皇帝，需要天命。

她偶尔会去见虚灵，偶尔会去见云容。

他日夜跟随在云寐边，若是她不让跟随，他便要提前知她到底是去见何人。

虚灵语气定：“你的报应，我来受。你要杀神还是杀佛，尽放手去。”

她兴地扑他怀里：“卫，你真好。”她想起什么，又问：“如果我想的事完了，你就会走吗？”

搬皇后后不久，住了不到半月，云寐从皇后搬，直接搬皇帝的寝殿，与皇帝一同吃住。

她拉了他的衣角，委屈地问：“你还走吗？”

虚灵：“不变。”

“菩萨不会保佑我这人，在寻常人里，我该遭报应才是。”

他知她讨厌她的，所以他立就应了下来。

是皇帝。

他听见她伏在他怀中，低低呢喃了一句什么，“有你在，我才算真真正正得到了一切。”

她勾住他的拇指：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