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动控制室的钮，池底的金属翻板就会打开，将池里的垃圾倾倒在直通炉膛的传送带上。

「不、不用了……」

机械地将一又一遍鳞伤的少女躯扔垃圾池里，邹祈又打洗了一遍沾满、和排的仓库地板，这才再次返回３号仓库的控制室，下了倾倒垃圾的钮。

晶显示屏上了报错的提示，似乎是连接底板的一侧挂钩被卡住了。

看到邹祈无言地，男人满意地哼着歌离开了中控室。

邹祈连忙摆手。

把浑的少女拖到池边丢去，柔的碰撞底板发沉闷的空响。

——或许她们已经不能称为活着了。

的废弃。

对于任何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而言，光着和十多个男人挤在一间满是汗臭、烟草和石楠气味的房间里坦诚相对，实在是有些为时尚早；况且前这群赤躺在、和积成的渍里，翻着白的女孩，也与他对异的好期待存在不小的差距。

「也行，你先去值班室盯着炉温吧，下次给你先挑个上等货。」

药作用下，破的痛楚转瞬即逝，被侵蚀灵的酥麻所取代。

怎么用这些便了没，去挑一个试试？」

不住扭动的粉秘就是一，在女孩的一声尖叫中尽没。

就这么心不在焉地待了两个小时、也许是三小时，一名赤着上的工人推门走了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吩咐：「我们先下班了，你去把仓库收拾一下。那些用过的东西就扔垃圾仓里，等夜班同事过来理。」

邹祈悲哀地想。

「吱——咔！」

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仓库，又从地板上拽起一名少女——她闭着陷了昏迷，脖上可见清晰的指压痕迹，还有一条手臂被扭曲到不自然的程度，很明显已经折断了。

如今的堆储仓里早就没有了曾经的垃圾和异味，仅仅留下一个约一米的泥凹池。

落池底的女孩仍然是一脸痴笑的表情，呆滞地望着的穹。

好在防护面过滤掉了空气里的异味，邹祈弯下腰，提起一个女孩的脚腕，把她拖向不远３号垃圾仓的料闸。

自从碳中和严措施实行以后，垃圾焚烧发电就被列了去产能／待改建项目（即后来的市立第一灵能发电站），理负荷大大降低，３号垃圾仓也被清空来专门理一些「特殊」

他大约是白班最后一个离开的工人，等邹祈特意好防护面罩走仓库时，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——准确的说，是没有能站着的人。

男人抬脚踢了踢一名趴在他脚边的女孩，后者正被另一个男人抱着狂，挂着的嘴角还噙着放的痴笑。

垃圾堆储仓本来是为了临时堆放量较的有机垃圾而设置的，目的是为了通过发酵减少垃圾中的分、方便炉焚烧，但是发酵过程中会产生甲烷等难闻的气，因此电站工人们都会备防护面等装备。

大概是看了邹祈心里的抵，男人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，把邹祈赶了仓库。

白皙的小女与黝黑的结实重迭起来，一时间大厅里回着重息、柔媚和撞击混合而成的靡之音。

男人一气了百十下，少女已经翻着白、大地息着，在一阵媚骨的中了人生的初次。

他的心好几次冒这样的想法，但总有一隐约的抗拒阻止了他下楼加到狂的同事们中间。

「学会

她的还在止不住的颤抖着，神空，半截被染成浊白的垂挂在边，一长发则如同破布似的曳在后，沾满了粘稠的斑和仓库里的灰尘，几乎到了看不原本颜的程度。

——果然当时留下就好了。

回到中控室的邹祈心情复杂，前那些动的数字和变化的曲线似乎都失去了意义，只剩下脑海里回响着让人脸红耳的画面。

其他工人也不甘落后的纷纷围拢过去，各自拽起在地的少女们。

邹祈又连续了几下，挂钩没有任何反应，他只好先把底板重新关上，亲自前去维修卡住的挂

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欣赏了好一会儿限制级桥段后，最早享用少女的那个男人已经提着站了起来，满脸惬意地燃了一颗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