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元倒是没觉得什么。在商言商嘛，要是不讨价，真给三千，大概是傻。

“接着说饭前的问题，阿元，你上这衣服真的是设计的？”王大妮儿首先开。

“一千三。”

“两千五。”

三人大吃大喝一番后，各自捧了一杯茶，慢啜，下火。

“哈哈。”张元只能笑两声，什么也不能说，心中好绝望。

“是啊。”张元上穿的衣服，放在后世也是烂大街的款，只是这个年代，少见或者说没有，看起来新颖，让人前一亮。

“行，吃完再聊。”王大妮儿也很脆，一扫刚才门的焦急状态，转而研究吃麻辣的好，还是香辣的好。最后还是觉得两个都想吃，那就脆上两份。

弟俩看着青，静了。

“那您找人去吧。”王大志特意调了“您”这个音，拉着张元就要走。

是喜——”张元想说设计样稿送给她，却被王大志打断了。

“吃饭呢吃饭呢，啥呢，你们？”

“等一下。三千太多，几百我还能给，八百。”王大妮儿早已不是刚社会时蕙质兰心的柔弱女了，这几年的打拼让她逐渐向女人发展。

“三千确实多了。”她又不是名设计师，

“少了，两千八。”

张元“被”伺候的苦笑不得，最后还是王大志给解了围，“我说，你吃你的就好了啊，大侄女又不是几岁的小孩，她能照顾自己，再说了，她都快被你“照顾”的吃不下饭了。”

“老幺啊，一件衣服的图样要两千块？现在的好工作，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多。我店里的打工妹，月收才六百。”王大妮儿倒一冷气，“说句实话，样式简单，别人看一就会了。”

“有吗？阿元，你有吃不下饭吗？”王大妮儿又给张元夹了一块鱼。

“其实，姑姑，我没打算向您收钱。要是您喜这风格，我还能再设计个十来件。不过，我有几建议。您听着合适，就用。听着不合适，就不用。”张元对王大姑姑倾相授，“第一，您一定要找信得过厂家，至少保证衣服上市时，您是最早的。

“把图纸卖给我，给你一笔钱，如何？”

“不客气，不客气。”张元自从重生回来，就没有客气过，该吃吃，该喝喝，照她说，拿到手里还有被别人拿走的一天，吃到嘴里才是自己的。

“好”啊，张元还没有说完，王大志就嘴来，其实张元的意思，送给王大姑姑也是可以的。

餐桌上，王大妮儿对张元可是情到了极，频频的给张元夹菜，盛汤，嘴里还不忘嘱咐：“慢啊，小心。”

“一千。”

也许是看张元的不自在了，王大妮儿后面也没有给张元夹菜了，自己吃自己的，不过还是有说：“不用客气啊，”

第二，如果只生产几十件放在店里卖，将来被人抄袭，不如多几百件，找两个能说会的，当送货上门的批发商。再视销售额，看值不值当第二批。如果市场开始现同类型的样式，您就不能

“你可别坑我大侄女啊，她不是你外面那些胡搅蛮缠的供货商。这样吧，三千块，设计图就给你。”王大志挡在张元之前开。

“姑姑，王伯伯，你们别吵了。”张元赶声阻止，避免弟成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