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觉，一定是他醉了。如果说这张表情是洛韶言的，那还差不多。这是洛韶言往昔一贯对他的表情。恩…百里静煳涂的想，前的人应该是洛韶言吧？可是他为什么又会觉得洛韶言的脸像楚若风呢？

“那我是谁？”楚若风不在乎被推开，伸手搂过他，追问到底，“你把我当成了谁？”

“当然。”楚若风很兴，这一回，百里静没认错人。

了。

再睁开，好像不适应卧室内明亮的光线一般。晃亮的光线下，楚若风带着柔和的表情，温柔的神情之中，百里静彻底煳涂了。这张脸应该是楚若风的，但是又不像楚若风，楚若风怎么可能对他这样的表情？

楚若风看了看锺，十一多了，由于百里静离开琳琅的时候没有换衣服，所以只单单穿了件黑衬衫，此刻一旦脱下来，他就光着

百里静想睡觉了，看着楚若风，忽然笑了笑后，回手，笑着说，“韶言，晚安。”

楚若风有些无言，对他好，居然还说不习惯。楚若风气带着一丝不兴说，“那你的意思是，习惯我对你坏一？”

“是韶言吗？”百里静歪着，想了想，越看越觉得这个表情像是洛韶言的，“楚若风怎么可能这么温柔？”

“恩？”百里静有些不相信，一把推开他，“你不是楚若风。”

百里静的手还被楚若风包纳在掌心中，百里静迷煳的样是多么的可，褪去了所有的的警惕与冷漠，只剩下纯澈。百里静对着他笑了笑，一如那张与洛韶言的合照，浑然天成的，最真实的。

“怎么？”楚若风抓住百里静胡摸索的手。

这个声音显然是楚若风的，百里静愣愣的问，“你是楚若风吗？”

“为什么楚若风就不能是温柔的？”洛韶言不是也有残酷的一面吗？楚若风问，“洛韶言就一直温柔了吗？”

“唔…”百里静又想了想，偏过，看向床的台灯，一团光，亮的他脑混，什么东西都想不，不假思索的脱而，“那是因为习惯了...恩…”习惯了洛韶言的温柔，楚若风的霸。

为了确定前的人，百里静不禁伸手，抚上楚若风的面颊，指尖慢慢划过他的眉，再是角。百里静的里带着茫然，看着。百里静显然不知，他此时的样，有些勾引人。

“也不是。”百里静摇着，像个拨浪鼓般，然后正经八百的说，“正常，正常…突然太殷勤会很…很奇怪…”

楚若风挑眉，他温柔的样很奇怪吗？问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什么什么为什么？”百里静将前的人介于洛韶言与楚若风之间，“你在问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