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一言为定。”

“半夜离开？他去哪儿？”

“你的车怎么可以给别人开？”

这件事，一定要记在小本上，画上两条重线。

得为他什么事，到时候帮助他避开那个案，往往很多遭遇，都会因为提前或者延后一段时间，哪怕是一天半天，几个小时，甚至于几分钟，那一刻都会错过。

“我一直没有想通，睡不好，也吃不香，现在就想和你见面，好好合计合计。”

“那就可以。我答应参加，我们各自把先把一千块钱准备好，然后就你说的，后天见个面？”

“那一定有急事了，他留下什么话没有？”

又看表，差十分钟十，再不走，要错过班车了。

事的时候他在所长任上已经三年了。

邢毅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要回上堰村去。”

“可是，刚才我在学校，要找他了解情况，他们却说他半夜就离开学校的。”

“我有我的想法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

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，班车没来，找人打听，说这趟班车不正常，经常都是晚来，有事甚至不来，就多等一会看看吧。

“不要，我会想办法，到时候不见不散。”

“你的意思我想过了，是不是这样，一盒彩票两千块，那样的话，你我各一千块，合起来去买，中了的话，两个平分。”

突然袋里噗噗地震动，有人打电话过来了，掏手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谁呢？

“这样当然是最好啦。”

“要不，你今晚开车过来接一趟？”

六年，两千一百多天，这时间说长也长，说短也短。

“谭科长要用车，驾驶员他自己找，不要我开，我倒希望他多用几天。”

“好嘛，那你就有时间了。”

“关键是你，你的时间来得及不？”

邢毅怕捺不住情绪，赶告辞，离开派所，来到场坝上。

他站起来与康恩陪握手，康恩陪手微微颤抖，乎乎的，一不一样的情绪传递过来。

有个人推着托车从他跟前走过，看样是没油了，只好推着走。很费力，托车本不算笨重，是因为后座上捆绑了一个大铁箱，完全可以藏一个人。

“没有，那时大家都睡觉了，是传达室的人说的。没关系呀，岳老师不在，还有我，我陪你呀。”

“不行呀，车去了，送货到工地去了。”

“回老家了。”

是杨林翔，解释一通是在丁字路打的公用电话。

思路清晰了，人也轻松了许多。

邢毅揣度着那铁箱里是何。

他说：“没有呢，我还在乡里，没有车呀。”

“嗯，还有我就想问你，你真的不愿意自己去买彩票？”

扭朝派所方向看，现在就希望能再见到康副所长，今天就算了，等一段时间，想办法过来和他见面，谈。

“昨天我们还在一起，他还讲了，要找托车送我回去。”

“那你今天回不来啦？”

战友们清理他的遗，在屉里，看到了还没有报销的几千块医药费……

“当然认识，熟悉的很。”

“怎么？着急啦？不是说好后天见面吗？”

好在斜对面是想邮电支局，有公用电话，就过去，播了这个号码。

信号不好，手机嘁嘁喳喳，听不清楚。

他在路边站定，让心境沉静下来，好好地想想，康恩陪现在是副所长，一个魄健的人，办事沉稳老练，拥有别人不及的工作历程，就这样一个近似完的人，偏偏是在六年后的一个冬天，在外追逃中，与贩毒份搏斗，中数刀，到在血泊里，战友赶到后，急送往医院，终因血过多，不幸以殉职。县里电视中心播放了追掉会实况……

杨林翔问：“你回来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