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在问你呢，你们怎么认识的？”

邢毅举手在嘴边，嘘了一声：“你不想听，我这就走，算我找错了人。”

“这你就不用多了。”

“哎，你先转来，你说功勋山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别着急，你或许是在省里呆过，功勋山，有没有这回事？”

邢毅接了看一，：“怎么？这就办啦？那收费呢？”

脚就要走，却被他一把扯住衣襟。

“收费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
跑到写字台边，拿起笔，把那张表扒到前，哗哗几下签了字，拉开屉，取公章在嘴边哈一下，盖了，拿过来递给邢毅。

“你就印证这个，有意思么？”

“里面一个与你同姓的人，你敢说不知，不认识？”

“与我同姓？那姓的不止我一个，你是想来冒充我？”

想想又把表抢回去，问：“你在功勋山住过？为什么会认识我的本家伯父？”

“哎哎，还有，你快告诉我你的真姓大名，工作地方，住哪儿？”

刚走到门，背后急切地说：“等等。”

邢毅缓缓转过来：“先声明，我和你说这些，与我要找你办的事无关，只是个印证，看我是不是认错了人，考考我自己的力。现在任务完成了，走了。”

“不啥，方便找你。”

“不要慌走。”姓的掀开椅，霍地站了起来，“我还要问你呢，这住在功勋山，与我同姓的人他是谁？他是什么的？你咋不说清楚一？”

“你吓我，那是什么地方呀，休所！”

“找我啥？”邢毅跨了门。

邢毅刚迈开走了几步，就听见后面椅脚嘎嘎响。

“好的，你等着吧，后会有期。”

“你敢说，没去过那里，不认识那里的一个人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岳父？他也是老资格？”

“我从楼下值班员那里打听到了，你不是锦绣的的人，你是从省里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
证一个事实。”

嘴里说着话，离了写字台边，追了过来。

“你无聊不无聊？我有事呢。”

“你不怕违规？”

“什么龚新山呀，别在这里瞎胡闹了，耽误我的时间，老郭，老郭。”朝楼下喊。

“你想啥？”

“怎么样？我就说嘛，我观察，你和他不光相貌差不多，连说话音都一致，还要假装谦虚，这么低调？”

“嘿嘿，还能啥，喝酒，侃功勋山。”

“敢死队的。”把表格轻轻拿回来，真的要走了。

姓的一靠近，邢毅赶退开半步，举起手掌搧开烟的臭味，扯开脸说：“好，我再多说一句，那地方就只有一个跟你一样姓的，七十岁，是个老资格，行了吧。”

“慢，你等一分钟。”

“可是我听你的音，又与锦绣本地人的差不离。”

“好了，实话说了，你伯父和我父亲，不，我岳父，他们就住在一起。”

邢毅站住，轻轻了一声哨，却并没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