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哲心注视着屏幕，目光贪婪，似乎想将那些快速划过的数值全记在脑里。当然这是不必要的，虽然这次的上机时间已经用完，但所有重要数据他都可以带走。这个工作间的陈设比较简单，是上海超级计算中心（ShanghaiSuperputerter，简称SSC）对外来用机人员设立的终端站。南京信息工程大学同SSC有合作关系，江哲心算是这里的常客了。“曙光5000”型机能和使用对象实际上分为几个系列，江哲心这次用到的是有百万亿次浮运算能力、面向网格的“曙光5000A”。对外公布的信息，“曙光5000A”正式落SSC的时间是2008年下半年，但实际上当年的1月份就已经了试运行阶段。现在“曙光5000A”同国家气象局、证所、国家电网等单位都有专线连接，可以提

中篇　江哲心

【2009年1月11日。天年元年霜降前夜】

是的，这一有谁会怀疑吗？其实我和韦洁如都不是那机械的历史步论者，并不认为人类的境况会随着时间推移自动变得更好。比如我们都认为元代绝对比更早的唐宋时期更野蛮更落后也更黑暗。但是谁又能否认，“最晚”来到这个世界的我们恰恰“最好”的时代呢？

会有一个是真理，绝不可能共存。置其间，我第一次到了思想的无力，但愿存在某个我尚不知的、更层次的气候理论，可以包容这火不容的两端。就好比当赋予足够大的能量时，宇宙间表现迥异的四力也能统一……但是，这样的气候理论真的存在吗？

这是人类第一次“控制”着自己命运的时代。只要那些手握终极毁灭武的大国领袖没有同时发疯，只要理的思维还占据着世界的主，那么，在可以想见的将来，这个世界就会朝着更好的方向变化……

但是，那天的事情在后来发生了一儿小小的变化。当时韦洁如突发慨说，人类终于成了自命运的掌握者，但就像是一个咒被发了一样，我突然大声说她错了，在内心鸷的造主面前，人类从来就没有掌握自己的命运。

大约从两百年前开始，西方人中的大多数脱离了普遍的饥饿。我们的国家虽然晚了一些，但终究也跟随着达到了这一步。不怎样，在我们所的时代，人类作为一个取得了无与比的成功。

韦洁如蓦然回，很吃惊地望着我。我永远记得，那天下午明媚的光透过白窗帘照在洁如光的额上，她鬓角的细小茸微微颤动着。那是一幅多么令人怀念的丽画面啊。而我知，前这宁静安逸的世界正在离我们而去，一个人类从未经历过的时代正在来临。所有人都将被卷动与纷之中，无一幸免……

我一直记得很久以前那个光明媚的下午，韦洁如问了我一个老的问题：如果可以自己选择的话，我愿意生活在什么时代。我记得当时我们就像两个傻瓜一样，嬉笑着罗列了一大串，一会儿说要到人皇时代去当伏羲和女娲，一会儿又说要到中世纪的欧洲给伽利略讲讲相对论。其实那时我们的心里很清楚，就总而言，我们就生活在人类最好的年代。

第18章.天年的肇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