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笑喊：“十公，长安给您请安——”

就是这样的一个人，哪怕他贵为皇帝，小老儿又岂肯将孙女送皇让他糟践？况且他杀了我儿，得我儿媳上吊，石家与金国新仇旧恨，誓不两立！”

吴扬和范曾等人这才知，石南亭带着孙女如何能在皇侍卫的追杀下，一路从金国有惊无险地逃到临安，实在是金国皇帝对石小玉势在必得，每到要关石小玉就以死相，这才给祖孙俩挣一条活路。

石南亭祖孙显然比他们最初估计的要重要得多。

石南亭与儿石中棠待在完颜亮边多年，况且石中棠又参与了帮完颜亮篡位的大事，父俩极得完颜亮信任，石中棠死之前是完颜亮的侍卫长，石南亭则是金国天厩院副院使，负责替皇帝训养匹，因此他能接到金国军数量和几大军场的位置和布防等等信息。

，也给金国的皇权承继埋下了谋和猜忌的，金国的皇帝越到后期越嗜杀应该跟这个脱不开关系！

完颜亮还极为好，据石南亭描述，最近一二年完颜亮很少上朝，每日躲在寝内与他众多的姬妾嬉戏，大臣们有军国大事禀报，只能在他寝外候着，他什么时候在女人的肚上消磨完过剩的力，什么时候才起草草理政务。

“完颜亮这些年除了调运粮草，打造兵，积极备战外，唯一的好就是重修汴京室，我儿石中棠曾听他对大臣豪言，他平生有三大志向：国家大事皆我所，一也；帅师远伐，执其君长而问罪于前，二也；无论亲疏，尽得天下绝而妻之，三也。

清凉山上住着的都是临安城的世家豪门，越往上越是富贵无极。吴扬的宅位于清凉山脚下，他已有数日不曾归家，刚到门前负责洒扫的刘婆迎上来：“吴大人您可总算是回来了，您老家兴州来人了，老婆将人安顿在门房里，正要寻人去皇城司向您通禀呢！”

想到这里，吴扬对长吉：“你去找刘婆，让她将前院的厢房打扫来，石南亭祖孙就暂时安置在府里吧。记住，对外就称是你母亲的族叔带着孙女来投奔你，平常嘱咐他二人少门，一切信息都要对接好，不可纰漏！”

如今金国皇帝只是派侍卫秘密捉拿祖孙俩回金国，若是知祖孙俩已经跟大宋的皇城司和密谍司搭上线，很难说他不会行文向大宋朝廷索要逃官，届时皇帝将会陷两难，祖孙俩的境也会岌岌可危。

二人走到分岔，长吉自去皇城司传令，吴扬则回到清凉山的宅里沐浴更衣，他在地窖里沾染了一的血腥气，这般去见皇帝实在是大不敬。

长吉答应了一声“是”，吴扬又接着说：“我回去沐浴换衣服，立刻与范掌印一求见陛下。你去皇城司跑一趟，就说我的命令，着白羽带着察和快行秘密寻访金国的侍卫。一旦查实了立刻向我禀报，不可妄动！”